第 7 章
我赶去老家找你,发现你也没在那,打你手机也没用。”

    单璎虹意识到自己在被牵着鼻子走,打断对方的话,说:”师姐,聊回你的事情。”

    “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是谁告诉你的?”张仪琳身体往后仰,靠在墙上。她本就172的个子,又踩着高跟,居高临下看着对方,眼皮下垂,显得一副轻松的模样。

    “许珺”单璎虹直直看向对方,一双可爱的小鹿眼上好看的眉紧皱着。

    “噢?”张仪琳迟疑了一下,继续追问“她是怎么说的?”

    单璎虹紧抿双唇,她好恨,恨对方永远这样面不改色的样子,仿佛只有她是疯子,在咄咄逼人。她又在自取其辱,心想。说道:“她说你总归是要结婚的,让我不要再耽误你,我如果真的为你好就应该主动离开。”

    张仪琳听完,低垂的眉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单璎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对方刀枪不入的嘴脸。她被一向不喜欢她的人这样看不起,对方还能笑得出来。继续说:“今天你说,结婚的人是你的合作伙伴。而你就算结婚了,也还是爱我的。什么意思?”

    张依琳俯下身子,用食指轻轻碰着对方的脸,缓缓说出一个名字:“肖祈露。”

    “关露露什么事!”单璎虹心想,一把打掉对方在自己脸上的手指,瞪着对方。

    张仪琳的瞳孔收缩起来,眼神锋利得可怕,说:“昨晚你两在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很是亲密”亲密二字特意加重了语气,说“今天她还紧紧抓着你,看你的眼神可不简单。怎么,她是你的小三吗?”

    单璎虹没想到,自己对师姐的质问局倒成了自己的质问局了。

    她在张仪琳这里,总是错的那个。明明她已经让步好多事情了,为什么,还是这样的局面。

    单璎虹忍不住哭了起来,委屈,难过,失望,她甚至没办法为肖祈露辩解些什么,她就是如此失败的一个人。

    张仪琳见对方哭了,更证实她说说话的真实性,冷着脸着说:“你应该知道,哭泣对我没用。”

    “我...”单璎虹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她已经为这种永远倾斜的天平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所以,她应该感谢师姐还要她对吗?

    张仪琳狠狠地打断单璎虹,霸道地说“不要再和她有牵连了!”

    “但我还有东西在她家里”单璎虹小声地说,她总是有过错的一方,即便和露露没什么,但她喝醉了,彻夜不归,难道没有错吗?只是露露却要因为自己被别人这样腹议,她很愧疚。

    “那就不要了,我给你买新的。”张仪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满意地笑着。她一直认为肖祈露是个表面微笑背后捅刀子的人,对方那副皮囊就是用来迷惑蠢人的。

    肖祈露坐在大堂的座椅上,第59次看手机上的时间了。距离自己下楼,已经过去快一小时了。

    似曾相识的感觉袭来,肖祈露自嘲,她又一次被遗忘了。

    她在楼上那两人的世界里,就是个路人。

    单璎虹是女主,当对方需要她的时候,她才有出场的机会;否则,只能无期地等待下去。归期未定。

    肖祈露闭上双眼,回忆起和单璎虹初遇的那天。

    那是小学三年级的暑假,7月26日早上9点,阳光已经火辣辣地烤着路面。她和堂哥肖延一起乘坐学校的大巴去往市体育馆,参加“市中小学体育竞赛”。

    肖祈露参加的是篮球团体比赛,肖延参加跳高比赛。那时候的她性格胆小又怕生,一路上紧紧抓着堂哥的手臂不肯放松。多亏堂哥一路上给自己加油打气,自己才没临阵脱逃,堂哥是她一直的避风港。

    她出身在经商的世家,这样的家庭最看重传宗接代,重男轻女就是规矩。

    当时受宠的父亲有了她以后却再也没办法要孩子了,她便一直被认为是不祥的。家里没谁正眼瞧过她,只有堂哥例外,有好吃的好玩的总是第一时间和她分享。

    她害怕极了,却还是站在了球场上。只是观众席上的、对手投来的眼光让她越来越害怕,她的动作越来越笨拙。

    对方球员发现她这个“软柿子”,越来越针对她,最后抢球时还故意将她撞到在栏杆上。她的腹部□□到了杆,倒地又磨破了膝盖和双手,血不断流出来,她害怕得“哇哇”直哭,有人却在笑。

    “不怕不怕,医生就来了,我帮你呼呼”一个可爱的声音说着话,帮她拍去身上的灰尘,还对着她的膝盖和双手轻轻地吹着气,不断安慰她,陪她等医生。

    那女孩子皮肤白白净净的,一点不像是天天做训练晒太阳的样子,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就像小鹿的眼睛一样,那样明亮又真挚。

    她渐渐停住了哭泣,看着那个女孩继续为她吹着手掌。

    穿白色大褂的医生赶了来,为她听着心脏,两个穿绿色衣服的大人将她抱上担架,他们虽然都蒙着脸,但她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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