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第一。“
“明白吗?“
“明白!“
七道身影,从观心阁冲出。
像七道箭。
射向城市的七个方向。
……
北线。
工业园。
废弃的厂房区。
下午三点。
本来没人。
但蛊气爆发的时候。
附近工地上的工人,全疯了。
拎着钢筋、铁锹、榔头。
见人就打。
见东西就砸。
叶无痕到的时候。
已经有三个人倒在地上了。
头破血流。
叶无痕的剑,出鞘。
一道剑光。
清冽。
像一泓秋水。
他的身法极快。
残影掠过。
每一次剑光闪。
就有一个发狂的人倒下。
不是杀。
是打晕。
剑脊拍在后颈。
精准。
分寸丝毫不差。
十几个发狂的工人。
十息之间。
全倒了。
叶无痕收剑。
眉头皱着。
不对。
太弱了。
这些人,只是普通的狂蛊感染者。
放蛊的人呢?
他转身。
厂房深处。
一道黑影站在房梁上。
手里。
一把劆刀。
弯月形。
泛着青黑色的光。
“观心阁首席,叶无痕。“黑影笑了,“久仰。“
叶无痕没说话。
剑,再出鞘半寸。
“听说你跟我们波旬阁,有旧怨?“黑影说,“当年……你师妹的事,还记得吧?“
叶无痕的眼神,变了。
一股剑意。
从他身上炸开。
地面的碎石,悬浮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黑影拖长了声音,“你师妹,死得真惨啊。“
“剜心之痛,不好受吧?“
叶无痕动了。
一剑。
快到看不见剑。
只能看见一道线。
一道笔直的线。
从黑影的位置,穿过去。
黑影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胸口。
多了一个洞。
剑洞。
“你……“黑影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叶无痕收剑。
“就你,也配提她。“
黑影倒了下去。
死了。
叶无痕站在原地。
握剑的手,微微发白。
他蹲下来。
检查黑影的尸体。
腰间有一块令牌。
黑色的。
刻着波旬阁的图腾。
背面一个字——
“刖“。
刖字号。
叶无痕的眼神,更冷了。
刖字号的人,专管刑讯。
刖足剠面。
刳肠剚腹。
都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当年他师妹。
就是落在刖字号手里。
叶无痕攥紧令牌。
指节发白。
令牌被捏得变了形。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松开手。
站起身。
去找蛊源。
蛊源在厂房最深处。
一个黑色陶罐。
放在一个刳空的木架上。
罐子上,刻满了细小的纹路。
像一条条虫子。
在爬。
叶无痕一剑挥出。
陶罐碎了。
黑雾散了。
他剀切地知道。
这只是开始。
波旬阁的人。
不会就这么算了。
……
南线。
居民区。
老小区。
楼下乘凉的老人,带孩子的,下棋的。
全疯了。
白璃瑶到的时候。
场面一片混乱。
哭喊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