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长月叶冰裳137.水中望月【金币加更】
    姜雪宁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真死,是那种骨头散架、腰肢酸软、看见床榻就想逃的——

    累死。

    成亲不过几日,她算是看透了谢征那副清冷皮囊下的真面目。

    什么温润如玉,什么君子端方,全是骗人的!

    更可恨的是,他还要教她读书识字。

    读书她本是乐意的,可谢征偏不肯好好教。

    谢征:"“娘子,昨日教你的《关雎》,背来听听。”"

    那日午后,他把她抱在膝上,说是温习功课。

    姜雪宁刚张口背了一句“关关雎鸠”,他的手指便探进了衣襟里。

    她的话瞬间碎成了颤音。

    谢征:"“继续。”"

    他的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蛊惑:

    谢征:"“背不出来,可要受罚的。”"

    姜雪宁:"“在…在河之洲…”"

    她身子早已软得没力气,脑子里一片昏昏茫茫。

    姜雪宁:"“窈窕…窈窕…”"

    谢征:"“窈窕什么?”"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姜雪宁:"“呜…”"

    她背不出来了。

    谢征低低地笑了一声,将她压在了书案上,案上的笔墨纸砚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那一日,《关雎》没背成,她倒是被他翻来覆去地“罚”到了黄昏。

    还有那一回,他不知从哪里寻来一幅墨梅图,说要教她画画。

    姜雪宁想着,画画总归是风雅事,便也乖乖坐在桌前,握起笔,等着他指点。

    他确实在指点。

    谢征:"“画呀。”"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嗓音带着几分暗哑:

    谢征:"“娘子不是要学画吗?”"

    她哪里还画得出来?

    笔尖的墨滴落在宣纸上,洇成一团乌黑的墨渍。

    她的手抖得握不住笔,只能由他从身后紧紧拥着。

    那幅墨梅图最后成了什么模样,她全然不记得。

    只记得他伏在她耳边,一字一句,说得又慢又沉:

    谢征:"“娘子比梅花好看。”"

    更过分的还在后头。

    那天他不知从哪淘换来一本古籍,叫什么《天地阴阳交换大乐赋》,说是失传已久的珍本,要同她一起研读。

    姜雪宁起初还当真是正经书,凑过去看了两眼,顿时脸颊烧成一片,抬手就要把书合上。

    谢征按住了她的手。

    谢征:"“娘子别急…”"

    他眼底带着笑,语调却正经得过分:

    谢征:"“这书讲的是阴阳调和之道,于养生大有裨益。”"

    谢征:"“咱们新婚燕尔,正该好好研习。”"

    姜雪宁:"“我不要研…”"

    话未说完,便被他以唇封缄。

    实践完一遍,又问:

    谢征:"“这句可懂了?”"

    姜雪宁整个人都散架了,哪里还听得进他说什么?

    只知道胡乱点头,只求他能消停片刻。

    谁知他看了她这副模样,眼眸反而更深了。

    谢征:"“懂了?”"

    谢征:"“那便再试一遍,巩固巩固。”"

    姜雪宁:“……”

    姜雪宁每每想起这些,都恨不得咬他一口。

    这人分明是借着教她读书识字的名头,变着法子折腾她!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

    于是这日一早,趁谢征出门,姜雪宁稍作收拾,便直奔樊二猪肉铺。

    樊长玉正提刀剁肉,见她来了,眼睛一亮,“哐”一声将刀插进案板,迎上前来。

    樊长玉:"“宁宁,你可算来了。”"

    樊长玉:"“成亲后就没见你出过门,我还以为言正把你关起来了呢。”"

    姜雪宁脸微微一红:

    姜雪宁:"“没、没有的事…”"

    姜雪宁:"“就是,家里事多。”"

    樊长玉:"“事多?”"

    樊长玉上下打量她一眼,忽然皱起眉:

    樊长玉:"“宁宁,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没睡好?”"

    姜雪宁:"“还、还好…”"

    樊长玉:"“还好?”"

    樊长玉:"“是不是你家那个欺负你了?”"

    姜雪宁:"“没有没有!”"

    姜雪宁慌忙摆手。

    樊长玉却是不信,转身就抄起案板上的杀猪刀,刀锋寒光闪闪:

    樊长玉:"“宁宁你别怕,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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