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死,是那种骨头散架、腰肢酸软、看见床榻就想逃的——
累死。
成亲不过几日,她算是看透了谢征那副清冷皮囊下的真面目。
什么温润如玉,什么君子端方,全是骗人的!
更可恨的是,他还要教她读书识字。
读书她本是乐意的,可谢征偏不肯好好教。
谢征:"“娘子,昨日教你的《关雎》,背来听听。”"
那日午后,他把她抱在膝上,说是温习功课。
姜雪宁刚张口背了一句“关关雎鸠”,他的手指便探进了衣襟里。
她的话瞬间碎成了颤音。
谢征:"“继续。”"
他的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蛊惑:
谢征:"“背不出来,可要受罚的。”"
姜雪宁:"“在…在河之洲…”"
她身子早已软得没力气,脑子里一片昏昏茫茫。
姜雪宁:"“窈窕…窈窕…”"
谢征:"“窈窕什么?”"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姜雪宁:"“呜…”"
她背不出来了。
谢征低低地笑了一声,将她压在了书案上,案上的笔墨纸砚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那一日,《关雎》没背成,她倒是被他翻来覆去地“罚”到了黄昏。
还有那一回,他不知从哪里寻来一幅墨梅图,说要教她画画。
姜雪宁想着,画画总归是风雅事,便也乖乖坐在桌前,握起笔,等着他指点。
他确实在指点。
谢征:"“画呀。”"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嗓音带着几分暗哑:
谢征:"“娘子不是要学画吗?”"
她哪里还画得出来?
笔尖的墨滴落在宣纸上,洇成一团乌黑的墨渍。
她的手抖得握不住笔,只能由他从身后紧紧拥着。
那幅墨梅图最后成了什么模样,她全然不记得。
只记得他伏在她耳边,一字一句,说得又慢又沉:
谢征:"“娘子比梅花好看。”"
更过分的还在后头。
那天他不知从哪淘换来一本古籍,叫什么《天地阴阳交换大乐赋》,说是失传已久的珍本,要同她一起研读。
姜雪宁起初还当真是正经书,凑过去看了两眼,顿时脸颊烧成一片,抬手就要把书合上。
谢征按住了她的手。
谢征:"“娘子别急…”"
他眼底带着笑,语调却正经得过分:
谢征:"“这书讲的是阴阳调和之道,于养生大有裨益。”"
谢征:"“咱们新婚燕尔,正该好好研习。”"
姜雪宁:"“我不要研…”"
话未说完,便被他以唇封缄。
实践完一遍,又问:
谢征:"“这句可懂了?”"
姜雪宁整个人都散架了,哪里还听得进他说什么?
只知道胡乱点头,只求他能消停片刻。
谁知他看了她这副模样,眼眸反而更深了。
谢征:"“懂了?”"
谢征:"“那便再试一遍,巩固巩固。”"
姜雪宁:“……”
姜雪宁每每想起这些,都恨不得咬他一口。
这人分明是借着教她读书识字的名头,变着法子折腾她!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
于是这日一早,趁谢征出门,姜雪宁稍作收拾,便直奔樊二猪肉铺。
樊长玉正提刀剁肉,见她来了,眼睛一亮,“哐”一声将刀插进案板,迎上前来。
樊长玉:"“宁宁,你可算来了。”"
樊长玉:"“成亲后就没见你出过门,我还以为言正把你关起来了呢。”"
姜雪宁脸微微一红:
姜雪宁:"“没、没有的事…”"
姜雪宁:"“就是,家里事多。”"
樊长玉:"“事多?”"
樊长玉上下打量她一眼,忽然皱起眉:
樊长玉:"“宁宁,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没睡好?”"
姜雪宁:"“还、还好…”"
樊长玉:"“还好?”"
樊长玉:"“是不是你家那个欺负你了?”"
姜雪宁:"“没有没有!”"
姜雪宁慌忙摆手。
樊长玉却是不信,转身就抄起案板上的杀猪刀,刀锋寒光闪闪:
樊长玉:"“宁宁你别怕,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