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泊:"“永儿,本王知道你受苦了。”"
夏侯泊:"“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谢永儿在心里冷笑。
还不是时候,这句话她在电视剧里听得多了去了。
翻译过来就是——你再忍忍,等我用完了你再扔。
她现在确定了。
夏侯泊就是在利用她。
什么深情,什么温柔,全都是演的。
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安插在夏侯澹身边的眼线罢了。
夏侯泊:"“等时机成熟,本王一定会带你离开。”"
谢永儿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谢永儿:"“永儿…明白。”"
她明白得很。
明白到不能再明白了。
夏侯泊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问:
夏侯泊:"“陛下这几日…可有什么异常?”"
谢永儿抬起眼,无辜地看着他:
谢永儿:"“异常?”"
夏侯泊:"“就是…”"
夏侯泊斟酌着措辞。
夏侯泊:"“有没有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
夏侯泊:"“本王只是担心你,怕陛下对你不利。”"
谢永儿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谢永儿:"“没有呢。”"
谢永儿:"“陛下每日除了上朝,就是在御书房批折子,也没什么特别的。”"
夏侯泊点点头,没再追问。
谢永儿从他怀中微微挣开,抬起眼,带着几分娇羞的笑意:
谢永儿:"“王爷,我这几日闲来无事,为您写了一首诗。”"
夏侯泊:"“哦?”"
夏侯泊挑眉,眼中带着几分兴味。
夏侯泊:"“永儿还会作诗?”"
谢永儿:"“胡乱写的,王爷别笑话我。”"
谢永儿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的手帕,双手递了过去。
谢永儿:"“您念给我听听可好?”"
月光下,手帕上的字迹清秀工整,是用小楷一笔一划写成的。
夏侯泊接过手帕,借着月光看了看,微微颔首。
夏侯泊:"“字不错。”"
他清了清嗓子,轻声念道:
夏侯泊:"“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
夏侯泊:"“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
念完,他抬眸看向谢永儿,眼中满是赞赏。
夏侯泊:"“好诗啊。”"
夏侯泊:"“意境深远,用词精巧。”"
夏侯泊:"“这‘暗梅幽闻花’一句,写梅香幽远,却又暗藏孤寂。”"
夏侯泊:"“‘卧枝伤恨底’更是将梅枝低垂拟作愁思,实在是妙。”"
他越说越觉得好,眼中竟有了几分惊艳之色。
夏侯泊:"“永儿有这般文采,却被困于深宫,实在是可惜了。”"
他说着,再次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怜惜:
夏侯泊:"“待将来,本王定当为你寻一处幽静之所,让你可以安心写诗作画,再不用受这些委屈。”"
谢永儿靠在他怀里,肩膀微微颤抖。
夏侯泊以为她在哭,揽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他却不知道,谢永儿是在拼命憋笑。
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
——俺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一头大蠢驴。
她都快笑疯了。
这位端王殿下,不仅认真地念了出来,还夸她写得好,还替她可惜。
行,实锤了。
不是穿越的。
穿越的但凡上过几天网,都不可能不认识这个远古梗。
所以她之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这位端王殿下,是货真价实的土著。
谢永儿深吸一口气,压下快要憋出内伤的笑意,从他怀中抬起头,眼波盈盈地望着他。
谢永儿:"“王爷喜欢就好。”"
夏侯泊:"“喜欢,当然喜欢。”"
夏侯泊低头看她,月光在他的眉眼间投下温柔的阴影。
夏侯泊:"“永儿送我的东西,我都喜欢。”"
谢永儿垂下眼睫,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娇羞。
花房外的阴影里,一道人影静静地立着。
苏昌河倚在廊柱上,把玩着指尖那柄寸许长的寸指剑。
月光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