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他的唇舌下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一点一点地绽放开来,那些她以为早已熄灭的感觉在一瞬间被全部点燃,从脊椎的末端蔓延到四肢百骸,酥麻如电流,让她几乎无法自持。
她的指甲嵌进他的肩膀,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月牙痕。他似乎不觉得疼,甚至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像是在说——你的印记,我等了五年。
他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入了她的腿间,带着一种几乎让她发疯的耐心和技巧,缓慢地、反复地描摹、试探、深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像是快要溺毙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桑延……桑延……”她不停地叫他的名字,不是“阿延”,是“桑延”,完整的、清清楚楚的“桑延”。
因为这一刻,她不想把他当成任何人的替身。
他就是桑延。是她爱过的、辜负过的、以为早就忘记了的桑延。
“我在。”他低下头吻她的额头,手指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我一直都在。”
她的意识在攀升的快感中渐渐模糊,眼前像是炸开了无数白色的光点。她在某一瞬间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身体弓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随即——像是有什么绷紧到了极点的弦终于断裂,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灼热的潮水从体内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浸湿了身下那片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
桑延停了下来。
他撑在她上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漆黑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压抑到了极点的、滚烫的欲望。他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脸,看着她微张的、还在轻轻喘息的嘴唇,看着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
“岁欢,”他的声音喑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克制的颤抖,“我要进去了。”
她在余韵中恍惚地看着他,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只看到他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知道他忍得有多难受。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了腿,用身体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桑延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俯下身,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十指交握,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他的身体压下来,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五年的空白,在这一秒被彻底填满。
他进入的时候,很慢。
慢到她的每一寸神经都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存在。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鼻尖相触,两个人就这样在最近的距离开着对方。
“疼吗?”他哑着嗓子问。
她摇了摇头,眼眶却是红的。
因为不疼,所以才更想哭。
她居然还能接纳他。从身体到灵魂,毫无阻滞地、天衣无缝地接纳了他,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就好像中间那五年的别离只是一场漫长的噩梦,而此刻才是真正的醒来。
桑延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深重的,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的手依然扣着她的,十指纠缠,掌心相贴,脉搏隔着皮肤互相传递着同一个频率的心跳。
然后速度逐渐加快。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身后,将他拉得更深。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脸颊上,带着他的体温,烫得她的心都在发抖。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身体交缠的声音。
床架的吱呀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像是某种古老的战鼓,为他们每一次的撞击打着节拍。床单在他们的身下皱成一团,枕头被推到一边,被子早就不知滑落到了哪里。
她在他身下彻底放开了自己。
那些属于已婚女人的矜持、体面、规矩,在这一刻全都碎成了粉末。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不再克制自己的反应,她叫他的名字,抓他的背,吻他的肩,用一切能想到的方式告诉他——她记得他,她的身体记得他,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对他说,她没有忘记。
桑延被她前所未有的热情点燃了。
他不再克制,不再温柔,他用近乎凶狠的力度撞击着她,一下又一下,深到她的灵魂都在战栗。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痕迹,渗出血珠,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反而因为这个疼变得更加兴奋。
“岁欢……岁欢……”他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含糊而沙哑,像在浪尖上挣扎的人念着唯一的救赎。
他们的高潮几乎是同时到来的。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收紧,将他牢牢锁住,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几乎失声的呻吟。而他在那一刻猛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低吼一声,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她——灼热的、滚烫的、积攒了五年的所有。
浪潮退去后,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桑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