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座气派的宅院,高悬的匾额上,“妙手回春”四个鎏金大字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苏暮雨率先撩袍下车,身姿挺拔如松,落地无声。
慕词陵紧跟其后,许是心神仍系于车内之人,下车时竟未留意车辕高度,“咚”的一声闷响,额角结结实实撞上了门框。
“噗嗤——”
一声清脆的笑音自门口传来。
只见一身素色衣裙的白鹤淮站在那儿,眉眼弯弯,毫不掩饰笑意。
慕词陵本就心头憋闷,闻声立刻恶狠狠地瞪将过去。
一旁的苏喆见状,顿时护犊心起,粗声粗气道。
苏喆:"“喂!里个老怪物,瞪什么瞪!吓着我女鹅了!”"
此时,慕昭月刚好掀开车帘,准备下车。
几乎是同一瞬间,苏暮雨和慕词陵转身,向她伸出了手。
一个掌心沉稳,带着薄茧。
一个指节修长,略显急切。
慕昭月目光在两人面上一扫,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
秉持着绝不厚此薄彼的原则,她谁的手也没接,裙摆微扬,竟是利落地自行一跃,轻巧地落在了地上,身姿翩然。
她站定,无视身旁两道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的目光,含笑望向白鹤淮与苏喆。
慕昭月:"“好久不见了,吉吉叔。”"
目光移到白鹤淮身上,带着几分欣赏。
慕昭月:"“这位应该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神医了吧?”"
白鹤淮望着眼前这女子,肤若凝脂,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一身红衣衬得她艳绝逼人,眼中闪过几分惊艳,含笑道。
白鹤淮:"“你就是传说中的暗河血芙蓉,慕昭月?”"
慕昭月颔首,眉梢微挑。
慕昭月:"“神医听说过我?”"
白鹤淮笑靥如花,随口便要往下说。
白鹤淮:"“那当然。”"
白鹤淮:"“我听苏暮雨说的,他可是很喜……”"
苏暮雨:"“神医!”"
苏暮雨骤然出声打断,耳根隐隐漫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薄红,似是被说中了什么心事,急于掩饰。
慕昭月眼波流转,在苏暮雨面上停顿一瞬,了然地“啧啧”两声,却也不点破,转而看向苏喆,语调带着戏谑。
慕昭月:"“没想到啊吉吉叔,你长得这么……别具一格,女儿竟生得如此水灵。”"
说着,她竟伸出纤指,轻佻地挑起了白鹤淮的下巴。
白鹤淮猝不及防被个绝色美人调戏,脸颊顿时飞上两抹红霞。
苏喆吓得差点跳起来。苏喆吓得差点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想要隔开两人。
苏喆:"“喂喂喂!干什么干什么!”"
他瞪着慕昭月,语气又急又无奈。
苏喆:"“我说里这鸭头,如今都是暗河的大家长了,能不能正经一点!”"
苏喆:"“还有,那个字念喆!吉吉吉的,没文化真可怕!”"
慕昭月从善如流地收回手,语气慵懒,眼底却藏着笑意。
慕昭月:"“哦,知道了,吉吉叔。”"
她微微歪头,语气理直气壮。
慕昭月:"“没办法,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倦意。
慕昭月:"“这一路舟车劳顿,颠簸得紧,我可是有些乏了。”"
白鹤淮:"“我带你去房间吧。”"
白鹤淮立刻说道,正要上前引路。
苏喆:"“我来我来!”"
苏喆生怕自家闺女再被慕昭月“轻薄”,抢先一步拦在两人中间,殷勤地引着慕昭月往宅内走去,脚步都比平日里快了几分。
夜色渐浓,宅院归于宁静。
天色已然擦黑,苏喆将慕昭月带到事先精心准备好的房间,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慕昭月简单梳洗后,便吹熄了灯烛,准备安寝。
至于隔壁房间,苏暮雨与慕词陵是如何为了那间离她最近的客房明争暗斗,她已无心理会。
万籁俱寂,慕昭月睡得正沉,忽觉颈侧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与湿濡感。
她骤然惊醒,黑暗中,对上一双近在咫尺、含着笑意的眸子。
慕昭月:"“前辈这是何意?”"
她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不见慌乱。
慕词陵的手指抵上她的唇,气息温热。
慕词陵:"“嘘,别叫我前辈,我不喜欢听。”"
慕词陵:"“叫我的名字,慕词陵。”"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堵住了她未出口的话语,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