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眼睛在灰雾变异后退化得很厉害，主要靠嗅觉和震动捕猎。硫磺能盖掉我们身上的气味，火把燃烧硫磺形成的烟雾能扰乱它们的感知。不要开枪，枪声会在隧道里被放大十几倍，到时候整个隧道的异兽都会被惊动。”

    林柚把火把换到左手，右手拔出螳螂刀，“但如果隧道里不是鼹鼠——比如是回声定位的蝙蝠变异种，那它们不怕硫磺也不怕火。我们进去之后如果听到高频尖叫声，立刻熄灭火把蹲下来不要动。蝙蝠变异种靠声音定位，静止的物体会被当成墙壁活着石头。”

    暮雪脸色有些发白，再次检查了一下霰弹枪的弹药，下意识的从空间拿出了催泪弹和闪光弹，然后抬起头看着林柚。

    “林姐，你看这东西能用吗？”

    林柚看了看道，“有用，如果到时候遇到危险别忘记丢出去。”

    “你说‘如果’。那如果是别的更糟的情况呢。”

    林柚已经打算进去，听闻皱了皱眉头，“什么是更糟糕的情况？”

    暮雪捏诺着道，“比如蜘蛛什么的？”

    林柚沉默了片刻，不想搭理暮雪，这个妮子说的话总会让人紧张起来。

    林柚把火把举高照进隧道深处。

    火光映在隧道内壁上，那些抓痕越来越密集，深处几十米的位置还有几辆废弃汽车的轮廓。

    车身被什么东西撕开了，座椅被拖出来撕成碎片散落一地。

    但靠近隧道口这一段路面上没有明显的异兽粪便或食物残渣——说明它们不是在这段隧道里进食，而是在更深处筑了巢。

    “最坏的情况是隧道深处有母体。穴居类异兽如果有一只母体，整个族群会围绕母体筑巢。母体通常体型更大，攻击性更强，而且不会离开巢穴——它会用信息素召唤所有工兽来保护自己。如果我们在隧道中间惊动了母体，前后两端都会被工兽堵死。到时候你就祈祷我们的燃烧瓶够多。”

    暮雪抬头看向隧道顶部。

    隧道内壁上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通风井口，用铁栅栏封着。

    铁栅栏锈得厉害，如果情况紧急，用骨质匕首切开栅栏爬进通风井，理论上是可行的。

    但通风井窄得只容一人通过，如果后面有异兽追上来，爬在最后的人会被活活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