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
【他直接将蹲在肩膀的黑猫拿下,把自己的存在感抹除。】
【二代目庞亥摸了摸脑袋,啊哈哈哈的大笑,虎目左右四顾,想要询问其他兄弟的意见。】
【结果。】
【初代目庞亥早就潜回意识空间躲了起来。】
【最勇的徐坤,也是最清楚初代目徐徽发起癫有多么的恐怖。】
【所以化身黑猫,蹲在地上,慢条斯理的舔著爪子。】
【“啊哈哈哈”】
【二代目庞亥除了大笑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初代目徐徽那冷透人心的目光。】
【最后,只能胡扯道:“哥你有没有想过,大哥不是遗忘了你,而是有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交代?”】
【“既然是重要事情,自然不能轻易说出来。”】
【“你说对不对?”】
【初代目徐徽面对二代目庞亥那强硬解释的模样。】
【不由失笑:“你觉得我是亥子 ?”】
【二代目庞亥不解:“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初代目徐徽的身影,渐渐虚幻,重新归于意识空间。】
【冷彻的声音荡漾。】
【“我曾劝过亥子多看书别只懂得攻攻攻这句话现在同样送给你”】
【初代目徐徽的身影消失后。】
【二代目庞亥依旧没有反应过来,回味着这句话的意思。】
【徐坤见尘埃落定,重新夺回了黑猫的控制权。】
【摇晃着尾巴,嘴角勾起弧度:“你哥的意思是,你们还是太淳朴了 ”】
【说完,悠哉悠哉的迈著猫步离开。】
【“唉”】
【初代目庞亥的意识体,从二代目庞亥的脑门冒出。】
【无奈道:“还不懂?他在骂我们蠢!懂吗?”】
【二代目庞亥闻言,昂头不忿:“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们不就包括你 吗!】
【“啊这”】
【初代目庞亥愣了愣,沉默的回到意识空间。】
【“啊哈哈哈”】
【二代目庞亥狂笑声,坦然的低语:“一个诡策之道,一个域外天魔,一个深不可测”】
【“说我蠢我认了又如何?反正又不为敌?”】
【说完,他回到大殿,继续拎着酒壶猛猛灌。】
【宫灯摇曳,橘红灯光微醺的阁楼内。】
【左诗没有参与宴会,静等你回来。】
【都老夫老妻了,大家也省去了不必要的寒暄,直接进入正题。】
【直至天际微露鱼肚白,阁楼窗户被气机引开。】
【灼热的气息弥漫而出。】
【左诗依偎在你的怀中,眸光依旧余韵荡漾,若秋波涟漪。】
【抬眸凝望你的面容,话音婉约,透著撩拨人心的风韵。】
【“夫君你是又要离开了吗?”】
【你对于左诗的蕙质兰心,能察觉到并不意外。】
【轻柔的紧了紧拥住她的怀抱。】
【下巴抵着她浮着薄汗的额头。】
【“还能陪你段时间。”】
【左诗脸埋进你怀中轻蹭,柔声应答,并没有继续追问。】
【第十年,二十六岁。】
【金汤城退去寒雪纷飞的景象,初春盎然,万物生机勃发。】
【可对于西域来说,这个初春,却并不好过。】
【宛若滚滚热浪的兵锋肆虐大漠,血染红了黄沙,尸体堆平了沟壑。】
【兵家惊天破坏力造成的残垣断壁,遍布西域诸国。】
【原本西域百国,被魏起攻陷十八国后,有姜伯扶出征,达成对峙相持的局面。】
【结果,前段时间魏起不知发什么疯,居然彻底舍弃兵家谋策的框架束缚。】
【疯狂的掀起杀机。】
【不想战术,不顾战略,不求战果。】
【只为杀!杀!杀!】
【别说西域百国联军和姜伯扶了。】
【被你派去增加战力的初代目庞亥与二代目庞亥。】
【都被魏起这彻底疯狂的状态惊吓。】
【这哪里还有当初那英气矜持的贵族世家少年将军模样?】
【完完全全跟入魔一样。】
【若非徐坤是他们的兄弟,他们都要怀疑,魏起是不是被心魔控制了。】
【金汤城。】
【左诗折了支初春的玉兰,笑意盈盈,婉约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