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目光交集,互相了然。】
【“尔等退下吧,哀家此次回来是省亲,不想过多费神朝堂博弈。”】
【你们三人执礼作揖,离开了临湖楼阁。】
【魏起亲自送你和吕帧出门,沿途询问:“吕兄,皇后可曾答应我留下?”】
【吕帧露出抹笑容:“皇后说魏将军镇守北境多年,苦寒劳身,心有不忍,让你多留帝都,陪家人,养生息。”】
【魏起明白皇后这话是答应了。】
【英武面容扬起笑意。】
【“那这段时间,就多叨唠吕兄温兄了。”】
【其目光顾盼间,有种难以直视的凛冽,令人惊鸿一瞥的感受到,震慑北境数十年的骠骑大将军之威。】
【你们三人在魏府侧门分别。】
【魏起目送你和吕帧的身影消失在雪幕中后,伫立片刻,才转身回府。】
【你和吕帧二人,行走风雪长街。】
【“温兄,可以开始行动了。”】
【“嗯,我会发动言论声讨,你上书平冤,相信皇帝会顺水推舟,释放韩靖。”】
【吕帧颔首,并未深入探讨,真正的谋划你们了然于心。】
【你忽然发现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东西,但既然没察觉,应该无足轻重。】
【关注重点放在皇后手书上。】
【那份静置木案的文策,在你离开魏府后,化作缕袅袅青烟,升入天穹,消散不见。】
【原本你还在思索如何送出文书,没想到能直接凭空传送,跟前世发条信息没区别。】
【还真是方便。】
【“吕兄,皇后手书有何特殊,让近身侍女惶恐,你也避之不及?”】
【吕帧没有没有回答,抬手指了指天。】
【你恍然明悟,不再追问。】
【应该是和那红颜祸水命格有关,说太深,可能引来从天而降的一拳重击天灵盖。】
【你与吕帧在街道分别,回到静岚坊,安顺街的住处,回顾完今晚的过程后。】
【才‘惊觉’遗忘了自己的二点五弟。】
【“我的好大哥,你就放心把我一人丢在那魏府之中”】
【徐坤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语气悠悠。】
【“哟,这不是我二点五弟吗?果然心魔诡谲之变独步天下,让人记忆都被抹除屏蔽,导致遗忘啊。”】
【你端著瓷杯,言辞惊叹,语气却波澜不惊,慢条斯理的抿了口茶。】
【“哼。”】
【徐坤哪里不知道你的坏心思。】
【显然是想试探下,将他独留魏府的情况,那一言不合就掀人天灵盖的皇后,会不会对他动手。】
【结果安然无恙,那位皇后似乎也不想沾染心魔这鬼玩意。】
【嗯应该说全天下,除了你都没人会主动沾染。】
【“别提那些无关轻重的事情,二点五弟可想知为兄今晚收获?”】
【“哟,大哥找到杀主了?”】
【你被他阴阳得默然刹那。】
【没好气道:“我从魏皇后那得知仙门踪迹。”】
【徐坤闻言,眼眸微眯,静等你继续说。】
【“她直接手书一封,送往仙门,言:迎我做客。”】
【你神情庄严的说完,显然对这句话背后透露的信息,异常重视。】
【徐坤亦是愣神片刻。】
【而后撇嘴嗤笑:“哼,这魏皇后莫非在吹牛呼?”】
【你抬了抬眸。】
【语气感慨:“难怪你会是我二点五弟呢?想法都不谋而合。”】
【徐坤面容半遮半掩阴影之中,眼神阴鸷。】
【沙哑著嗓音:“若非吹牛,那这位皇后,还真有点吓人啊。”】
【你认可的点点头。】
【仙门之密,连殷干这位先帝之子,一手策划天下数十年乱局的老心机男。】
【他坐镇的周国核心阶层,都不能说,无法思。】
【可魏皇后呢?】
【直接手书一封,就让仙门迎你做客。】
【双方与仙门的地位对比,有着明显差距。】
【如果玄武帝这般言,你还能理解,可皇后有什么凭借呢?】
【这不是简单权势能解释得通的。】
【就像她身负祸水红颜命格,为何还能成为皇后一样迷雾重重。】
【想不通你也不纠结。】
【一步步走,总会理清。】
【反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