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斩落。】
【九道霸道威赫龙形虚影断裂,化作点点金光溃散,若微渺烛火脆弱。】
【坚不可摧的黑甲破裂,项彻冠绝古今的霸体,被斩出道狰狞阔口。】
【几乎将其强悍体魄切分为二。】
【凛冽的风声在耳边呼啸,项彻坠落云端,眼神充斥难以置信的震颤与惊悚。】
【死死盯着失去武道修为,化作凡人的庞亥。】
【可就是那般普通的身影,在他视线中越拉越远,变得愈发遥不可及】
【仿佛他才是卑微的下位者,仰望高天。】
【他想握住大戟,眼中重燃战意,再度冲天而战,却恐惧的发现,根本无能为力。】
【不是不想,而是他失去了那份蔑视众生,唯我独尊,霸道绝伦的器量。】
【他的不屈,被平凡的一刀斩灭了。】
【后背撞破云层,跌落速度越来越快,风呼呼咆哮在耳畔。】
【项彻神色木然,失去了往日的英伟,令众生敬畏的威严也荡然无存。】
【他脑海回顾庞亥的那刀,只觉匪夷所思,无法理解。】
【突如其来的惊变,让宫姒和裴清妤停下死战的局面。】
【“项彻败了!?”】
【宫姒朦胧雾色般的美眸睁大,摇晃了下脑袋,天人生机盎然绽放。】
【一定是刚脑浆打混了,还没彻底恢复过来。】
【否则怎么会出现错觉呢?】
【“真败了”】
【天人生机萦绕脑海,清静虚无,能参悟天地万物玄妙。】
【让她不得不接受项彻败了的事实。】
【否则难道承认自己脑子出问题了?】
【裴清妤眨了眨眼眸,确定被扭曲吞噬的眼睛,重新长出来了。】
【而后不由睁大。】
【紧紧盯着项彻的身影,目光不断下移,下移,下移】
【“淦,这两妖还真就看着啊!”】
【陈巢莽远远观摩全局,无论下方酷烈的攻城战役,还是宫姒和裴清妤用脑子换眼睛的战损互换。】
【所以他全程目睹了项彻与庞亥对决的经过。】
【项彻像往常般嗷嗷叫的冲上去,庞亥不断躲避,然后闭上眼。】
【接着喊了声“项彻”,缓缓睁目。】
【然后】
【然后项彻就不嗷了,直接跌落下去。】
【身上霸道威赫崩溃,霸体破裂,面如死灰像被后入。】
【陈巢莽无奈的朝项彻飞掠而去,特意绕了个圈,从宫姒裴清妤两人身后飞过。】
【避开了庞亥所在区域。】
【抬手甩出具浮空法器,接住项彻的身躯,避免堂堂霸王,高空失足而亡。】
【虽然他觉得以项彻的霸体死不了。】
【至于为何用法器,而不知直接神识延伸接住。】
【因为这对决太诡异了,怕项彻身上有脏东西,他才不愿去触碰。】
【正当他准备送项彻回到中军时,忽然见庞亥动了,从高空落下。】
【“淦,来追杀老子了吗!”】
【他吓得在空中跳了下,毕竟齐国霸王一败涂地,还不得轮到他这位吴王了?】
【准备将项彻扔过去抵挡,然后跑路,忽然察觉异常。】
【庞亥不像追击,更像坠落,跟无能的项彻一样。】
【“修为尽失”】
【陈巢莽浑不吝的表情凝重下来,透着惊诧,震撼,感慨。】
【复杂的遥望庞亥跌落的身影。】
【“以自身坠入凡尘为代价,斩出天人不可视之刀,少帅老子以后每次喝酒,必敬你一杯。”】
【庞亥斩项彻的一刀,犹如从世界剧情中删减,只留下令天人震撼惊悚的结果。】
【可陈巢莽依旧凭借细碎的线索,拼接出大概画面。】
【还好,还好他死了,死了好啊,死了才值得自己敬酒。】
【陈巢莽阴沉之色散去,浮起无赖般的痞笑。】
【带着法器高呼著冲入齐吴联盟的中军。】
【“不好啦,霸王要驾崩啦!!!”】
【他全然不顾此话将动摇军心,因为庞亥死,军心再慌,他也能收尾攻陷襄阳。】
【甚至这就是刻意为之,希望齐军惊慌失措。】
【因为庞亥死了,那就可以当他神交已久的好兄弟,情同手足了。】
【那帮手足报仇,灭了齐国,不是天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