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一个自己的靠山连碰瓷对面的靠山的能力都没有的情况下,这两个将领自然是没有胆子敢和面前的这个年轻的将军翻脸的,事实上,之前别看他们两个人说的怎么怎样,说的大不了鱼死网破一样,但是事实上,顶多就是网破,鱼那是一点儿事都不会有的。正是因为如此,现在被抓包的这两个将领,才会如此的尴尬,就象是上课说话被班主任给当场抓获了的小学生一样的老实。
年轻的将军没有理会自己身前的,某种意义上也只不过是当兵的时间更加的长久的“老兵油子”,他开始迈步,上好的丝绸缝制而成的靴子在这个沾满了鲜血的土地上,在这片军营里面,是那么的不合适,但是此时此刻,却随着这位年纪轻轻却身居要职的将军的迈步,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两个久经风霜的将领,都微微的低着头,听着声音,看着年轻的将军运气,正当他们心里面提着的一口气将要落下去的时候,开始走动的将军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冷冷的说道:“马上回开一个十分重要的会议,二位可千万别迟到,军营之内,军法第一,到时候要是违背了军法,就别怪我不讲情面。”说完,靴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才再一次的想起。
直到这位年轻的将军走进军营里面,这两个将领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人说道:“咱们这位将军,虽然年轻,但是好有威严,看着不象是二十多岁的小娃娃,倒是比我还有一身的气势。”
“这不是废话吗?”另一位将军撇撇嘴,说道:“人家是都城里面的人,是大城市里面的人,平时接触的人是什么呀?可不是咱们在村子里面接触的乡野村夫,而是什么王子,什么公主,甚至是国王大人,连那些高贵的人物,咱们的这位将军都见识过了,此时此刻,在他的眼中,本就出身不如他,职业也不如他的,咱们这两个小垃圾,能被人家看在眼里?我要是他,刚刚就给你我俩巴掌了,哪里会想是他那么客气。”
听见这话,那人也摸了摸下巴,说道:“你别说,你还真别说,那这样看的话,咱们的这位将军,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似乎,并没有咱们想象的那么的不堪啊。
“”
“废话!本来就是。”另一人摇了摇头,面色凝重的说道:“军营里面的人,从一开始,就只是关注,咱们的这位将军的年龄,以及经历。是,咱们的将军是很年轻,咱们的将军也确实是没有什么从军的经历,一下子就空降到咱们的这个军营里面,掌管数万的大军,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但是,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都是可以用常理来看的吗?如果真的可以的话,咱们两个人年轻的时候怎么说,明明都没有学习过怎么带兵打仗,也没有人教导过咱们俩怎么看地图,但是咱们俩还不是象是生下来就会的一样,打仗打的那么好,那么为什么,咱么的这位将军不行呢?”
“你是说————”
“别墨迹了!咱们赶紧去开会的地方了,我感觉咱们的这位年纪轻轻的将军,想要树立威信的最好的方式,就是杀鸡做猴,杀一个人立威,而刚刚对咱们两个人的提醒,便是已经是顾念旧情了。这应该是和咱们的靠山和咱们这位将军的家里有关系的缘故。我告诉你,换做是其他的将军,自然是不可能将战火牵连到咱们两个人的身上的,更别说是拿咱们两个人来杀鸡做猴了,让咱们做杀鸡做猴的鸡,他们也配?但是这位将军不一样,对于他来说,这座军营里面的任何人,都可以是那个用来让猴子感觉到害怕与恐惧的鸡,所以咱们就好是老老实实的,不让不识抬举,看不起自己的地位。咱们两个人在随军怎么多年了,见过了多少因为自己的傲慢而死去的人,所以前往不能重蹈复辙啊!”
“你说的有道理。”两个人交谈着,很快就朝着那位年纪轻轻的青年将军的刚刚走去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并不知道在自己的敌对的阵营里面,还有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人,正在谋划着名什么的亚瑟。就算是绞尽脑汁也想象不到,他一个二十来岁,当上了自己方面的阵营,这个最小的官职——伍长的人,就已经引起了自己手底下的十个士兵的轰动了,而在另一边,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人,却已经是一个可以掌握数万大军的权利的将军了。而这个时候,并不知晓对面的将军的存在的亚瑟,正在指挥自己的队友,进行一些建筑上的准备。
是的,就是建筑上的准备。
之前的那些,鼓舞人心的话,要说是没用的话,那自然是有失公充的,但要还说,仅仅只是一些鼓舞人心的话,就能够让军队打胜仗的话,那未免就把战争看的过于的儿戏了。亚瑟虽然没有参加过什么战争,但是战争类型的游戏,亚瑟还是玩过的,并且,一些道理都是通用的,所以现在的亚瑟的想法就是,趁着敌对阵营还没有进攻的时候,趁着这个最后的时间,要做的,在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