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芝琳躲在房间里,坐在地上靠著墙上,双手死死握著那把还带著鲜血的斧头,心中默默地给宋家明祈祷,保佑他平安无事。
宋家明此刻人正躲在外面的墙上,像是一只壁虎那样,牢牢掛在那里一动不动。
张建东和林家富这么容易被宋家明拿下,完全是因为他们大意了,以为宋家明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完全没有防范。
但是对方现在已经有了警觉,想要轻易拿下他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得手了。
“轰隆—”
接著这个雷声的掩护,宋家明从窗户跳了一楼的工人房里面,只见细狗的尸体躺在床上,盖上了一张白布。
宋家明在屋內默默地潜行,並没有急著出手,像是一直捕猎的狮子,等待机会。
对方不亏是在战场歷练过的老兵,哪怕现在时间对宋家明有利,警方很快就会过来,但他们依然保持相当冷静和耐心。
“哐—”
正在楼上搜捕的韦志雄,听到楼下客厅的传来了声音动静,於是转身对走廊的陈国栋打了个手势,示意两人分开包抄过去。
陈国栋看到了地上有一排湿漉漉的鞋印,是往吧檯的走过去的。
他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发现在吧檯柜子下面露出半只鞋子,对韦志雄打了个手势。
“砰砰—”
韦志雄一把掀开吧檯,对准藏在那里的人,毫不犹豫地开枪,却发现里面只是细狗的尸体,马上就意识到中计了。
不过宋家明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在另外一侧闪现出来,直接对韦志雄的脑袋开了一枪。
陈国栋反应够快,一个打滚却躲开了。
楼下忽然响起枪声,接著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接著整个別墅彻底黑下来,有人把下面的电闸给关掉了。
“轰隆—”
陈国栋正在客厅里搜寻宋家明踪跡的时候,忽然天空一道闪电,將漆黑的屋內瞬间给照亮。他看到了窗外有一个黑影,一支黑漆漆枪口正对准了他,瞳孔瞬间惊骇放大。
“砰—”
隨著一个火光闪现,陈国栋的脑袋爆开一个血洞,直挺挺倒下来,再度陷入了黑暗。
宋家明在解决了四个匪徒之后,剩下犯罪首领陈虎锯,对方似乎不在屋里。
陈虎锯很快就出现在大门外,手里还多了两个人质,她们就是刚刚跑出去报警求助的王组贤和,没想到被捉了回来。
“阿栋、志雄—”
陈虎锯也发现了屋內不妥,两个手下一个都没有回应,他將別墅的电恢復过来,让屋內重新恢復光亮,找到了韦志雄和陈国栋的尸体。
“跪下。”
陈虎锯见他的兄弟一个个被干掉了,自己连敌人的影子都见不到,心中的无处发泄,朝著王组贤和关琇媚怒吼发火。
王组贤和关琇媚双手被反绑著,颤抖地跪在客厅中,两人全身湿漉漉,衣衫不整,脸上还有被打的清淤,脚下的鞋都不知道丟那里,脚掌都磨破皮出血。
“你给我出来—”
陈虎锯拿著枪在客厅里开始发狂:“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你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你算什么男人。”
宋家明此刻正躲在楼梯转角的位置,任由陈虎锯如何叫骂也无动於衷,他在等对方露出致命的错误。
“砰—”
陈虎锯直接用两个女孩来威胁起来:“你是不是男人,有种给我出来,装神弄鬼,再不出来,我一枪打死这两个女人。”
王组贤和关琇媚两人嚇得浑身发抖,陈虎锯那歇斯底里的狂怒下,没人怀疑他会这么做。
宋家明从黑暗中露出了身形,慢慢向陈虎锯走过来,手中的枪口牢牢指著对方,保持著隨时开枪的姿態。
王组贤和关琇媚看到宋家明挺身而出,眼中露出了一丝希望,同时也担心起来。
“是你?”
陈虎鉅见到宋家明有些意外,左右两只手枪同时指向了他,脸色惊疑不定:“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胆小怕事的男人,竟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悄然无息地把他的手下,一个一个的杀掉。
要知道他四个手下都是侦察兵出身的,跟著他在越南战场出生入死,纵横港澳,来去如风,没想到全部折在这个无名之辈手中。
宋家明很是平静地说:“我跟你说过了,只要你们不伤害我们。大家就相安无事,是你们动了邪念,逼我动手的。”
“哼—”
陈虎鉅左手的枪移开,用力顶在了王组贤的头部,“放下枪,不然一枪打死她。”
宋家明只是冷冷看著对方。
陈虎鉅一手扯起王组贤的头髮,將她从地上拽起来,“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