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早地把宋氏打发到别处去。”想了想,兰贵妃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苏氏即便发现有什么端倪,应当不该直接找上门来吧?”
兰贵妃摇头,“上回,她敢直接让一个嬷嬷来打本宫的脸,你说她敢不敢?”
上回……玉姑姑脸色一僵,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奴婢一定不会让燕王妃瞧见宋侧妃的!”
孰料,苏绮玉下晌便直接杀了过来,正正好,将宋烟陵堵在了长街。
她打听过,每日下晌,宋烟陵都会去御花园散一下心。
她是特意来堵宋烟陵的。
“苏绮玉,你想做什么,这可是宫里!”瞧见她大张旗鼓地家世,宋烟陵有些虚,但更多的是,是嫉妒。
苏绮玉前前后后带了约莫有四五十人,走得是亲王妃仪仗,光是前头掌灯拿凳的,都有十数个。
青天白日的,她是瞎吗?
苏绮玉坐在撵轿上,轻笑着看她,“宋侧妃,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你是个妾,而你,在和亲王正妃说话,听说你在坤仪宫伺候也有半月了,怎么还是这般不懂规矩?”
“你!”宋烟陵不服,但看到人群后几个粗壮的嬷嬷往前走了几步,如狼似虎的的眼睛皆盯着她,气势便矮了。
哼,这个苏绮玉也就是生在了古代,占了个好出身,若放到人人平等的现代,肯定不比她好到哪里去。
“你想做什么?”
苏绮玉啧了一声,忽然扬手,朝她扔了一个荷包。
宋烟陵不明所以,打开那个荷包,瞧见是自己昨日不知道怎么遗失了的手帕,不由皱眉,“你偷我的手帕?”
“呵。”苏绮玉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不得不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谢晏礼和宋烟陵,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我家王妃连寝衣都是上好的云锦所做,云锦一寸一金,瞧侧妃那帕子,不过是丝绸所做,是怎么好意思说得出我家王妃偷你的手帕的?”玉书冷笑。
宋烟陵面色顿时一阵发青,细看,今日苏绮玉身上的衣裳好似也是蜀锦,即便是淡雅的晴山色,也绚烂得夺目。
而她虽着一身大红锦衣,布料却是次等的宁绸,虽也亮,却不如苏绮玉的夺目。
宋烟陵的脸色变了又变,“可我这帕子,总不可能无端落到燕王妃手上吧!”
说不定就是苏绮玉偷的,用来栽赃陷害她。
“是啊,不过很巧,今儿早上,玉姑姑奉兰贵妃的命来恩赏本王妃,玉姑姑人走后没多久,我便在殿里宫人的手里发现了这个。”
“也不知道是想做些什么呢。”
“燕王妃,你当我蠢呐,如此明显的挑拨离间,你看我会信吗?”
宋烟陵冷笑,她就说这帕子是苏绮玉偷的,为的就是挑拨她和兰贵妃。
可她自信,她是嘉王心爱的女人,她若是没了,会对嘉王造成打击,说不定还会和兰贵妃反目,兰贵妃若是聪明点,就不会那么做。
“是吗?”苏绮玉却没有辩解,而是似笑非笑地看向她身后。
宋烟陵不明所以回头,正瞧见玉姑姑带着人急匆匆地赶过来,待看见她,玉姑姑脸色竟是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瞬时,宋烟陵反应过来。
这件事是真的!
兰贵妃真的想害她,好为了日后的嘉王妃顺利进府。
这个毒妇!
这些年,嘉王能在朝中站稳脚跟,她也是出了不少主意的。
她的本事和才华,连嘉王都是佩服且称赞的,而兰贵妃,却始终瞧不见,整日就知道给嘉王找个高门第的王妃,不就是因为瞧不上她吗?
瞧见宋烟陵眼底没掩饰住的恨意,玉姑姑知道,自己终究是来晚了。
这苏氏,她真的敢!
“玉姑姑,真是好巧啊,我来谢恩,竟先遇见了宋侧妃,不知贵妃娘娘可有空闲?”苏绮玉笑得灿烂。
玉姑姑恨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维持表面的礼数,“燕王妃来得不巧,娘娘小睡了,怕是不方便见王妃。”
见了她怕贵妃脸又给气麻了。
闻言,苏绮玉笑眯了眼,“既然如此,那本王妃改日再来谢恩。”
然后,洋洋洒洒离去,徒留宋烟陵和玉姑姑大眼瞪小眼。
想了想,玉姑姑还是走到宋烟陵面前,安抚了一句,“宋侧妃,奴婢不知您在燕王妃面前听到了什么,但您要明白一个道理,贵妃和殿下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若是贵妃出事,殿下也没有好处。”
“殿下没有好处,您自然也没有好处,再者,娘娘是您的婆母,这天底下就没有儿媳不受婆母气的。”
“希望您能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