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王妃不是一般妇人
    尽管不要脸,王奔还是认命地将主意和女人全须全尾地说了。

    这脸,不能让殿下丢!

    果然,妇人听完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这,这,我日后还如何在京都活下去?”

    “你觉得今日过后你还有命在京都待下去吗?”苏绮玉冷笑一声,“那些人做的是诬陷朝庭命官的勾当,你猜他们会不会为了保险而事后灭口?”

    妇人面色一白,“不,不会的,他们答应过我会保我全家无虞的……”

    “这话你自己信吗?”

    妇人沉默了,先不论那些人会不会放过她,单说今日,她就已经出不去了。

    妇人一阵绝望,片刻,又升起些许希冀,“此事我做,可你们能不能放过我儿子,他还那么小……”

    “我会给你三百两,送你去苏州,那里有一位名医,很擅长疑难杂症,兴许能治好你儿子的病也未可知。”

    苏绮玉打断她,“但此事你要给我做得漂漂亮亮的,若是没咬上田思齐,你全家……”

    妇人一瞬从欣喜跌落泥潭,闻听此言,慌忙道:“小妇人一定咬上田思齐,让他这辈子都钉在耻辱柱上!”

    “求王妃放小妇人去同我男人说一说,那些人明日一早就要找他去告状的……”

    说罢,妇人小心翼翼看向苏绮玉,这事她一直没说,就是想着那些人会来救他们一家。

    “只将其夫送回家即可。”苏绮玉早料到此事,挥挥手,直接让王奔将人带下去。

    今晚这一幕,看得王奔瞠目结舌。

    这一通威胁带甜枣,玩得太漂亮了。

    比他直接上刑不知强了多少倍。

    京都的贵女竟然都这般厉害吗?

    谢晏承抱着苏绮玉再次回到三楼,一路上,苏绮玉都安安静静的,垂眸一看,便见那张明媚的脸沉思着。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明日怎么把兰家,兰贵妃,嘉王拖下水。”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之前的谋划,不可能会那么快实现。

    “田思齐的事不能咬上吗?诬陷朝廷命官,亦是大罪。”

    “可韩青牛是殿下的人。”苏绮玉抬眸,眼睛里明晃晃写着‘你怎么那么天真’几个字,“皇上为保嘉王,最后肯定会扯成党争,说不定殿下也落不到好,但若旁人也告他,还是一件不能遮掩的事,那嘉王就危险了。”

    “那能咬下他吗?”谢晏承的声音有些沉。

    谢晏承眼底闪过的一丝恨意没有躲过苏绮玉的眼睛。

    这俩有仇?

    “不能——”

    “殿下,属下回来了。”

    忽地,陈三羊的身影出现在楼梯下。

    两人回头望去,只见陈三羊脸上全是喜意。

    “殿下,您吩咐的事,成了,就在刚刚,隔壁的万芳阁里,兰家三爷兰贵失手打死了永宁伯府六少爷常斌。”

    闻言,两人相视一眼,兴奋算计的神色从两人眉眼间划过。

    “去将诸将寻回来。”谢晏承吩咐完,便带苏绮玉上了楼。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出去做事的人都回来了。

    发现苏绮玉还在这里,甚至娇滴滴地靠在榻上,还要他们殿下坐在身边,画面娇纵又不正经。

    众人的脸色都不大好。

    王奔看着众人的脸色,心中暗自摇头,顾自面无表情地坐着。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一个妇人有多大能耐。

    但王妃……不是一般妇人!

    与他要好的吴良在他身边坐下,小声道:“王将军,你是殿下身边最信重的人,如此荒唐场景,你怎么不劝劝?”

    王奔掀开眼皮瞥他一眼,“你不懂。”

    吴良:???

    见人都到齐了,谢晏承才开口,“明日,为韩青牛证明清白后,先咬住其上司宪部郎中方赟不放,将嘉王扯进来后,再死死咬住他。”

    闻言,众人互相看看,都不是很自信。

    “敢问殿下,如何咬?”

    这三年,他们对上这帮文臣,就没赢过,而且很容易就陷入这帮文臣的文字陷阱里,往往就是,明明是他们有理,最后吃亏的却是他们。

    看着那一双又一双无比清澈愚蠢的眼睛,谢晏承额角抽抽,目光落到苏绮玉身上。

    苏绮玉忍不住笑了一声,谢晏承可能不大明白,这是一帮大老粗,这种阴谋论,讲得太笼统他们不明白。

    “那送酒的妇人是田思齐的情妇,明日送酒妇人上场作证后,你们就死咬是此妇人勾结田思齐构陷韩青牛,而田思齐只是一个从五品的属官,不可能敢干出这种事,所以肯定是宪部郎中方赟指使的。”

    闻听此言,在场的人险些惊掉下巴。

    “那送酒的妇人何时……”吴良怔怔开口,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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