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是给李伯的,算作是东西的本钱,这笔你也记着。”
这剩下的,还有二百三十文,也不知道亳州的物价贵不贵。
霍屹打扫完之后,便跟着林晚去了街上。
亳州城,他倒是也不怎么常逛,只知道大致的方位和集市,并不知道物价什么的。
林晚有一搭没一搭跟霍屹聊着:“你是打算下午去赴宴?”
一日问了好几遍,霍屹这才开口问道:“你要一起去?”
林晚摇头:“不去,这些地方没什么好玩的,我就是想知道,晚上你要不要一起吃饭?”
霍屹暂停了脚步,奇怪地看了林晚一眼:“你不知道?”
林晚也是一脸的懵:“知道什么?”
“书房里有个帖子,便是今日的请帖。”
霍屹这话好生奇怪,书房里的帖子林晚是瞧见过,但是没打开过。
“我又不会随便看你的东西。”林晚嘟囔着。
可这接下来霍屹的话更是让林晚合不拢嘴。
“新上任的州府,是张衍之。”
张衍之?哪个张衍之?
林晚心中咯噔一声:“京城世家的那个张衍之?我认识的那个张衍之?”
霍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确定了林晚心中的疑惑,只是看向林晚的眼神复杂。
林晚抿着嘴,半晌后才问霍屹:“是不是我的计划泡汤了?”
霍屹看着她憋屈的模样,倒是觉得好笑。
林晚白了他一眼,笑笑笑,就会知道笑。
原本她是想赶在张衍之上任前,催姨母订下亲事,这可倒好,自己前脚来,后脚他就到了。
这下好了,黄花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