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把钱还回来。
果然,话不能说早了。
现在自己变成穷光蛋。
幸好,自己还留了一些作为小金库,不然现在都成了别人嘴里的高粱。
林晚抱着一丝侥幸问霍屹:“亳州内有钱庄吗?”
“有倒是有一家,只是不与其他州有关联。”
林晚只觉得心凉。
谢青只送林晚到亳州城,打算等手下的人休整几天再回城。
只是当初离开京城时,曾经答应过林相,要亲自送她到将军府。
林晚尴尬笑两声,林为鹤摆明是不相信霍屹。
霍屹倒是没什么。
阿蛮回来的时候,将马车一起带来,此时林晚坐在马车上休息。
一夜没合眼,林晚确实是有些困了。
马车摇摇晃晃的,倒是不觉得晕,只觉得困。
忽地,马车停了下来,林晚朝着马车窗外看了过去,一个士兵满脸焦急正对着霍屹说什么。
霍屹一听,脸色都变了。
立刻掉转马头,停驻在马车外。
“林小姐,军中有急事需要处理,不能陪你回府了,祁磊近来护你周全,我会通知州府另外派些人过来。”
这还是林晚第一次听霍屹称呼自己的名字。
林小姐,还真是疏离得很。
他有要事,自然不能留着。
林晚点头道:“霍将军的军事要紧。”
霍屹点头,带着人策马而去。
冯枢跟随霍屹多年,好奇地问道:“将军不先留下来与夫人成亲吗?”
按照惯例,陛下赐婚,该是十里迎亲,当日娶进门。
这下迎亲没有,连进门也没有,属实大逆不道。
冯枢怎么瞧着将军一副不愿意成亲的样子,夫人还就放他这么轻易地走了。
霍屹头也不回道:“如此往后,不会耽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