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里散发出的那股奇异气息，让她这位半神五阶的强者，都感到一阵心神恍惚，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出去一般。
这是什么东西？
她可以肯定，自己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有哪种天材地宝，拥有如此诡异的效果。
“这是……什么？”韩冰晶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斗。
直觉告诉她，这东西，非同小可。
“好东西。”林舒言简意赅，脸上依旧是那副神秘的笑容。
他晃了晃手里的葫芦，里面的液体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响声。
“你不是需要清洗记忆的东西吗？我觉得，这个可能比你想要的那瓶药水，效果更好。”
比传说级的记忆清洗药水，效果更好？
韩冰晶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传说级道具，已经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宝物之一了。
林舒怎么可能随手就拿出一个比传说级还厉害的东西？
他才半神三阶，神域发展也才刚刚起步，哪来的这种底蕴？
可是，葫芦里散发出的那股让她都感到心悸的气息，却又做不得假。
“你从哪弄来的？”韩冰晶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山人自有妙计。”林舒故作高深地说道。
他总不能说，这是他派猴子去地府，从孟婆的锅里偷来的吧？
那也太离谱了。
韩冰晶看着他那副故作神秘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这家伙，秘密越来越多了。
她没有再追问来源，因为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伸出纤细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个葫芦。
葫芦入手，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让她纷乱的心绪，瞬间平静了不少。
她拔开塞子，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那股清冽的香气，更加浓郁了。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无数纷杂的念头，有修炼时的感悟，有童年的回忆，有战斗时的场景……
但这些念头，刚一出现，就象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一般，迅速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她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和空洞。
“小心！”
林舒低喝一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一股温热的神力，通过手腕渡入她的体内，瞬间将她从那种奇异的状态中唤醒。
韩冰晶回过神来，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可怕的效果！
仅仅是闻了一下气味，就差点让她的思维停滞。
如果……如果真的喝下去……
她简直不敢想象后果。
“这……这到底是什么水？”韩冰晶骇然道。
“忘川水。”林舒吐出了三个字。
忘川水！
韩冰晶听到，很配合的一声惊呼，仿佛心头一震。
“你听说过？”这下换成林舒惊讶了。
“没听说过。”韩冰晶理所当然地回答。
那你惊讶个鬼，林舒腹诽。
不过，他也明白，无论听没听过，光是这个效果，就已经足以让人，不明觉厉。
“这东西，恐怕很珍贵，我不能要。”
她下意识地，就想把葫芦还给林舒。
她隐隐觉得，这壶神奇的忘川水，效果恐怕还在传说级记忆清洗药水之上。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林舒却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退回来。
“东西再好，放在我这里也没用。我手下那些神性生物，一个个忠心得跟什么似的，根本用不上这玩意儿。”
这话倒是真的。
无论是猴哥，还是白晶晶，亦或是憨厚的玄冥神猿，都是他洪荒神系的内核成员，忠诚度绝对拉满。
“这东西，只有在你手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你就当是我，提前支付那只猴子找到宝贝后，要分你的一半报酬了。”林舒找了个和韩冰晶刚才一模一样的借口。
韩冰晶看着他，清冷的眸子里，闪铄着复杂的光芒。
她知道，林舒是在安慰她。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
“别可是了。”林舒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就这么定了。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解决那个冰霜巫妖的问题。有了它，你在高考中，也能多一份保障。”
听到“高考”两个字，韩冰晶的眼神，闪铄了一下。
的确，高考在即。
那是决定所有学生神明未来命运的最重要一战。
她虽然天赋卓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