硌牙。
但为了活命,苏令嫵拼尽全力咬。
“嘶”
“救呜呜”
身体一个翻转,被压到墙上,双手被禁錮在身后,嘴巴依然被紧紧捂住。
“嘘!”
“別怕,是我!”
苏令嫵瞪大了眼睛,辨认了好久,才认清对方身份。
眼睛眨了好几下,示意对方放开她。
傅凛川这才鬆开手。
“你你怎么”
苏令嫵实在不敢想像,这人走的时候还器宇轩昂,现在怎么这副糙汉模样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
“我”
“你去那边看看,这娘们儿肯定没走远,一定是藏哪了,我们没发现。”
“大哥,这货色可不错,能卖个好价钱。”
“別废话,赶紧召集兄弟找人。”
“此地不宜久留,我刚看革委会那帮人出动了不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找到人咱们赶紧离开。”
二人听到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傅凛川看了苏令嫵一眼,低声说了句,“得罪了。”
一把將苏令嫵的外衫扯开,里面是小背心。
露出的肌肤上,遍布红痕,有些已经变得青紫,视线扫过,眸色暗了暗。
自然知晓这是他昨晚的杰作。
整个人欺身上去,吻住了苏令嫵。
“你!”
“呜”
粗壮有力的臂膀,將人紧紧禁錮在怀里,不能撼动分毫,只能予取予求。
“妈的,大哥,这有对野鸳鸯!”
“看得我都馋了。”
其中一人路过时,看了好几眼。
“別看了,赶紧找人!”
“等找到了人,我给你找十个寡妇都成!”
“誒,这可是你说的大哥!”
男人兴奋的声音飘远了。
苏令嫵全程都被傅凛川挡住,路过的人只能看到一个男人压著一个女人在墙上,根本分辩不出来是谁。
终於,苏令嫵被放开了。
身上一软,一个趔趄,又被拥进怀里。
都亲缺氧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根本站不稳,只能靠在傅凛川怀里平稳一下。
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傅凛川的胸膛,激起阵阵颤慄。
白皙的皮肤,晕染了一层薄薄的嫩粉,眼里噙著泪光,嘴巴如六月熟透的樱桃一般红艷。
“抱歉!”
“事出突然,不这么做,他们不会罢休的。”
要是只有傅凛川自己,他当然不怕。
但现在他们二人,要面对两伙人,有人贩子找苏令嫵,他也被不少人追找,他不敢赌。
万一被发现,他不能保证,能安然带著手无缚鸡之力的苏令嫵逃离。
“你这话,已经听了不止一次了,我希望没有下次。”
水波荡漾的眼眸,无语的瞥了一眼傅凛川。
要不要这么真实。
装作样子不就好了么! 她都呼吸不过来了,甚至以为自己要成为第一个被吻死的。
傅凛川当时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失控。
吻上去,情不自禁加深再加深。
不知道是昨晚的影响,还是憋太久的缘故,一朝解禁,有些收不住。
傅凛川不由自主的紧了紧嗓子,“额希望吧。”
饶是傅凛川钢铁般的意志,也被这一眼看得心软了不少。
他確实有点欺负人了。
但这种事情他哪里能保证,哪一次都是情非得已,但確实是苏令嫵被他占了便宜。
苏令嫵生气也是应该的。
自己一个那么大岁数的
额他现在二十八。
但苏令嫵好像才十九,自己依然大了她不少。
看著眼前明媚的少女,他严重怀疑,重生的关键,是不是跟她有关。
要不然怎么会跟她扯上关係。
不过重生这么玄幻的事情,確实有些不可思议。
上辈子,到底有没有苏令嫵这么个人。
有的话,为什么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而这次让他的命运跟苏令嫵紧密相连,到底是好是坏?
不过他傅凛川从来不怕挑战。
在命运交叉点,出现了苏令嫵这个意外,也许未来会有不一样的精彩体验也说不定。
最起码,他不排斥生命中多了这样一份责任。
“你怎么来县城了,没在家好好休息?”
“咕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