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城隍终于发觉,他的状况好象有些不对。
莫非,我是生病了?是不是需要————
正这样想着,城隍一丝恍惚之后,只觉得好笑。
他一个七百年的城隍,怎么可能象凡夫俗子那般生病呢!
目光再度扫过一众手下,城隍忽然觉得,他好似忘记了什么。
察觉到城隍目光一次次的扫过他们,候在下方的文武判官,也只觉得有些煎熬。
以前李判官和钱判官在的时候,碰到类似的事情还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真出了什么事情,也是钱判官和李判官这两个高个的先顶在前面。
此刻,当这两位新晋的文武判官发现,他们自己已经成了那高个的时候。
方才明白,有时候能站在最前面,这还真不完全都是好事。
毕竟,伴君如伴虎啊!
并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钱判官和李判官相继死亡的缘故。
他们总觉得,这几日以来,这城隍的态度也是越来越让他们捉摸不透了。。
倒不是说出现了什么肆意打骂的情况,而是这样把所有人都叫过来,可又偏偏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一遍遍的扫视他们的情况,也着实太容易让人犯嘀咕了。
而且,不知为何,但凡有着正经职务的鬼差阴将,都莫名的感觉到了,有种即将大祸临头的不安感。
可问题是,他们可都是城隍爷的手下!
若是在城隍爷手底下当差都不安全了,那青陵县还有安全的地方么?!
正当城隍道场中的大部分魂体,都因为这些诡异的情况犯嘀咕的时候。
忽然,那城隍开口了:“文武判官,近来可有什么事情需要向本官汇报?”
思索许久之后,城隍觉得既然他有些记不清什么了,那便让文武判官主动汇报就是了0
听到城隍这道的命令,文武判官不由的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
不过很快,文武判官也很快意识到了。
既然城隍让他们汇报,不管有没有事情,都得找点事情汇报上去。
很快,那新晋文判官想到了什么,率先开口说道:“启禀大人,我这有个好消息!青女,于十日前,终于碍于大人的威仪,停止了在县内派发她那狐米!
这些时日,再无人可从她手中获取一粒狐米————便是有百姓上门在她庙前哭求,她也一概不理————由此可见,那青女已经彻底屈服,不需要大人再费心思了!”
这样一说,城隍也顿时记起了尹云泽的事情,同时也想起了钱判官和李判官接连折损在她手上的事情。
双目微微一迷,城隍刚欲说些什么,忽觉有些迷糊,再回过神来,脑海中便全是青女那娇俏动人的模样。
脑中顿时闪过一些画面,城隍轻笑的开口道:“想来,那青女小娃,也是终于明白了,本官的良苦用心啊!不过是一个孩子,吃点亏,碰下南墙————
终归是会明白,有些事情,还是要顺势而为的————不过那么一个美人胚子,我倒是不介意多给她几个机会————只是可惜啊————她年纪尚幼,且又有高人护道————”
说话间,城隍的目光也落在了这文武判官身上。
往日这个时候,那钱判官应该已经搭上话,提议帮城隍将青女请来一叙了。
虽然不能真做什么,但看一只九尾狐在自己面前低头卖乖的,不也是一种乐趣。
只不过,这两个新晋的判官,显然是没有这个眼力见了。
说着说着,见始终没有人搭话,城隍却也是停下了话头。
看着新晋的文武判官,城隍只觉得心中忽然心烦意乱的。
“哼!”冷哼一声,城隍漠然骂道:“若是钱判或李判在此,绝对不会象你们这么榆木!”
“属下该死!”
“属下徨恐!”
听到城隍不知为何忽然发了脾气,这文武判官也顿时连忙告罪。
像诸如青陵县内小妖数量急剧减少,这几日信徒上香数量锐减的事情,也都咽回到了肚子里。
本来城隍就已经不高兴了,还说这些事情上去添堵,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了么。
见这两个文武判官是这个德行,城隍更是连骂都懒得骂了。
莫名的心情,让城隍下意识的再度四处扫视起来。
而这一次,城隍的目光,也终于放到了道场和众属下之外。
扫视几圈之后,城隍终于发现了不对:“工人呢?为本官重修庙宇的工人呢?为何,今日一个都不见了?”
”
,听到城隍这个询问,文武判官却下意识的都闭口不答,用眼神示意对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