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楼的胖男人穿着一件被满身横肉撑得快要炸开的定制西装,肥胖的脖子上挂著一串用眼球串成的项链,每走一步都会让下方的瓷砖崩出细密的裂纹。
他正是市中心血肉酒馆的副本boss血肉领主,一个距离传说中的ss级只差临门一脚的顶尖狠角色。
平时他在市中心横行霸道惯了,加上本身又是个有着严重特殊癖好的病态诡异,其他领主根本不敢去触他的霉头。
江洛打量著这个体型庞大的胖子,嫌弃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自己的鼻子,将五官全部皱成了一团。
“大叔你长得好丑,身上的味道比洛洛家地下室里的垃圾桶还要难闻,快离洛洛远一点啦。”
血肉领主并未动怒,反而迈著沉重的步子晃悠到江洛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身高勉强够到自己膝盖的小丫头。
那双被肥肉挤成缝隙的小眼睛贪婪地扫视著江洛的脸颊,顺着嘴角淌下一丝腥臭的涎水。
“这皮肉长得真精致,简直比我地下室里泡著的那些藏品还要水灵一百倍。”
血肉领主搓著粗糙肥厚的手掌,从西装那硕大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用鲜活心脏做成的棒棒糖,直接递到了江洛面前。
“陪大叔去楼上的私人包厢里玩点有趣的游戏怎么样?”
江洛看着那根不断向外渗著黑血的心脏棒棒糖,只觉得昨晚吃进肚子里的草莓慕斯都要跟着胃酸一起翻腾出来了。
“把这堆恶心的垃圾拿开!”
她毫不客气地拍开眼前的手臂,亮出了那口森白的小尖牙。
“你这头肥猪是听不懂人话吗,洛洛让你滚远一点!”
清脆的萝莉音在大厅内扩散,江洛那具一离开古堡就会因为低血糖而发脾气的身体,在忍受这番骚扰后彻底被消磨光了所有的耐心。
血肉领主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手里的心脏棒棒糖被他五指发力直接捏成肉泥,腥臭的血液顺着指缝滴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当场烫出刺鼻的白烟。
“给脸不要脸的小东西,我平时在市中心看上什么玩意,还从来没有谁敢对我说个不字。”
他周身腾起s级巅峰的狂暴威压,几排摆满名贵香槟的水晶长桌承受不住这股重压,接连碎裂成一地玻璃残渣。
“乖乖跟我上楼去当我的试验品,你要是把老子伺候高兴了,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他将满是血污的大手攥成拳头,指节发出噼啪的声响。
“不然我今天就让你在这深渊总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市中心可没有你安身的地方!”
血肉领主那宽大的西装后背直接被内部的骨骼撑裂,十几条挂满倒刺的粗壮血肉触手从脊椎骨里钻了出来,直奔江洛娇小的身躯抓了过去。
站在远处的燕尾服老头侧头跟旁边的三首狼妖刻意放轻声音耳语。
“这蠢猪天天仗着自己快摸到ss级的门槛到处发情,红月领主算是倒大霉了!”
他用手掌遮住嘴巴,掩盖住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咱们就等著看这白毛丫头怎么被这蠢猪收拾吧。”
江洛偏过头看了一眼那几个看戏的领主,故意向后退了半步,水汪汪的红眼睛里顺势挤出两滴晶莹的眼泪。
“大叔们,这个丑八怪要欺负洛洛,你们不帮洛洛打他吗?”
那几个知情的领主赶紧调转视线去盯着天花板数吊灯,生怕跟江洛对上眼从而沾惹上要命的因果。
这萝莉的外表再怎么无害,他们也知道江洛不是什么善茬。?再加上血肉领主的实力摆在这里。
谁敢帮忙?
看到无人回应自己,江洛悠悠叹了口气,把怀里的破布熊随手扔到一边的真皮沙发上,白嫩的小手顺势伸进裙子口袋里掏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她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把棒棒糖塞进嘴里,两边的腮帮子跟着缓缓鼓动。
“为什么你们这些反派大叔的台词永远都这么老套。”
她摇了摇头,把糖棍咬在嘴里。
“听得洛洛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江洛含着棒棒糖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彻底褪去了伪装的天真,全被诡异的暴戾与冷酷所替代。
她向着两侧咧开嘴角,露出一口森白锋利的鲨鱼小尖牙,冲著前方铺天盖地抓过来的血肉触手绽放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大厅里的温度降至冰点,穹顶上燃烧的幽蓝火光受到无形重压的拉扯,全部转化为深重的暗红色调。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游戏,那洛洛就陪你好好玩玩。”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