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言赌赢了。
有了这个诡异的话,他敢笃定。
院长不可能会动他!
他站起身,大步走向那台生锈电椅,坐了上去。
周伟整个人都不好了。
领主大人居然答应了!
不仅没发脾气,还收了这虫子的糖!
这眼镜男绝对是领主大人养的宠物,或者是什么特殊的玩具!
我要是把他电死了,领主大人绝对会把我切成一百零八块喂后院的黑蔷薇!
周伟赶紧把电锯扔到墙角,生怕锯齿上的血水甩到江洛白丝上。
他走到发电机旁,看着那个生锈闸刀,比摸著烙铁还要烫手。
“咳咳。”周伟清了清嗓子,强行挤出凶狠表情,“四号病房的病人,你的病情比较轻,本院长决定采用保守治疗。”
他装模作样把闸刀拉下一半,半点火花都没放出来,立刻又推了上去。
“治疗结束,你可以滚了。”周伟挥了挥手,满脸嫌弃。
顾无言后背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他从电椅上走下来,腿肚子还在隐隐抽筋。
他走到江洛身边,牵起她那只没拿糖盒的小手。
江洛配合著甜甜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大哥哥,是不是很好玩呀?”
“嗯,很好玩。”顾无言喉咙发紧。
剩下的棒球帽青年和一号病房幸存者看傻了眼。
“院长,我也要保守治疗!”棒球帽青年连滚带爬冲过去,双臂勒紧电椅扶手。
周伟气得牙根直痒痒。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让老子保守治疗!
老子恨不得把电压开到最大把你们全烤成焦炭!
但他看了一眼站在顾无言腿边的江洛,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
前两个玩家死得够惨了,他也享受了虐杀玩家的乐趣。
万一再见血弄脏了领主大人的衣服,自己这条命今天就算交代在这里了。
“滚滚滚,都治好了,全给我滚出地下室!”周伟胡乱拉了几下闸刀,把剩下的玩家全赶了出去。
离开地下室。
顾无言跟在江洛旁边走在最前面,彻底确立了这支残存队伍的绝对领导地位。
棒球帽青年现在对他言听计从,连大气都不敢喘。
“顾哥,我们现在去哪,回病房等死吗。”棒球帽青年警惕环顾四周闪烁的灯光。
“找钥匙。”顾无言扶正镜框,“规则里说找到隐藏的大门钥匙就能逃出去,钥匙肯定在这栋楼的某个特殊区域。”
江洛晃荡著小短腿,脚底踩着黏糊糊的地砖。
找钥匙?
这病院的大门钥匙在秃头院长的裤腰带上挂着呢,你们就算把这栋楼拆了也找不到。
不过嘛,找点乐子还是可以的。
在来到幸福精神病院后。
江洛就感知到了一个危险的存在,就躲在精神病院的重症监护室里。
刚开始为了收割惊恐值,她没顾上去那里看。
而且院长三申五令禁止进入重症监护室。
她倒是挺想进去看看的。
“大哥哥。”江洛停下脚步,伸出白嫩小指头,指著走廊尽头一扇生锈铁门。“洛洛刚才看到有个穿白衣服的阿姨进去了,她手里拿着一串亮晶晶的东西,是不是你要找的玩具呀。”
穿白衣服的阿姨。
亮晶晶的东西。
顾无言和棒球帽青年对视一眼。
那绝对是关键线索!
铁门上挂著一块斑驳木牌,上面用暗红色油漆写着五个大字:重症监护区。
“走,去看看。”顾无言加快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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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有好玩的了。
顾无言走到铁门前,试探著推开。
门没锁,发出一声刺耳金属摩擦声,向内开启。
里面一片漆黑,连一盏应急灯都没有,阴冷风夹杂着浓重药水味扑面而来。
江洛扯住顾无言衣角,把破布熊挡在脸前:“大哥哥,里面好黑,洛洛怕。”
顾无言蹲下身,语气温和:“洛洛乖,哥哥进去拿了玩具就出来,你在这里等哥哥好不好。”
江洛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双手抱紧顾无言大腿:“不要,洛洛要跟大哥哥一起,外面有坏人。”
废话,不跟着进去怎么看你们被吓得屁滚尿流的精彩表演,怎么收割新鲜惊恐值。
顾无言无奈,只能让江洛跟在自己身后。
棒球帽青年和另一个幸存者战战兢兢跟在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