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奚略有些为难道,“听说北摇宗是要先收钱,才办事,九圣堂......九圣堂是先帮忙,而且,而且他们说,九圣堂帮完忙,很有可能就不收钱了。”
宋杳:“......”
九圣堂中不少长老修士確实是这样的。
接了委託去猎妖,猎完妖瞧那家人太惨,便把要钱一事拋之脑后,甚至有时候还会倒贴进去一些。
她先前就发现过这种情况,究其原因是九圣堂出去帮忙的全是剑修。
而大部分剑修都有中二病,极其仗义心善,旁人哄两句就找不著北了,除了剑,其他什么都能给。
这也是剑修较为贫困的一个原因。
好在那时候亲传五人里就她一个剑修,就她一个贫困,其他师兄师姐师弟师妹都极其富有。
她偷他们的钱花,也很富有。
不过这些孩子这个年龄,就能想到这一步,心思还挺细腻。
她瞧著两人略有些羞赧的神色,伸手又一人递了一个包子过去,递给他们一个肯定眼神:“该省省,该花花,换成我,我也选九圣堂,这有什么?”
见她半点没有隔阂模样,两人这才悄悄鬆口气,乖乖吃起包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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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留在秘境里的几个长老都没空,就由宋杳將明家这群孩子带去见明堂主和花朝道长。
房內意料之中地上演了一出亲人相认的大戏。
明堂主花朝道长两人从旁边小弟子口中得知梧州城的事,瞧宋杳在角落站著,更是涕泪横流砰地就给她跪下。
宋杳扶了两把没扶起来,转头就跑,夫妻俩却又匆匆追上来。
宋杳不免震惊。
她都跑了他俩还要这样追著跪?
她今天非得折寿吗?
不至於吧。
你追我赶地在秘境里跑了两圈,宋杳身体不好,最先认输,坐在门槛上苍白著一张小脸喘气。
跪就跪吧。
反正跪过她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明堂主和花朝道长两人大病初癒,停在不远处,也跟著喘气。
双双缓了一会儿,明堂主才气息不稳开口:“林师父,您,您这是跑什么?”
花朝道长朝她一拱手:“我们绝没有恶意的,我们只是听说您是最后一个进秘境的,我们想问问,您进来之前,有没有看到苒苒?她现在怎么样了?凤卿有没有为难她?”
明堂主又紧赶慢赶补充一句:“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们我们许久未见苒苒,醒来得知她和九圣堂弟子们在外头反抗凤卿,实在是有些担心。”
宋杳:“”
这还不如跪她呢。
凤卿不要脸,要当九圣堂的代理堂主,想也知道待在外面的弟子不会好过。
明苒又是领队出去反抗的,肯定要被穿小鞋。
她犹豫了下,实话实说道:“明苒他们有二师姐和四师兄护著,应该是出不了什么要命的大事的。”
言外之意,命能保住,但苦头也要吃。 明堂主与花朝道长闻言,脸上的忧色不减反增:“苒苒这孩子,从小就性子固执,从不低头,认准一条路就要走到死”
“在凤卿手底下,若还一门心思行侠仗义,可怎么办才好”
两人愁了一会儿,又对著宋杳深深躬身作揖,再三道过谢,才心事重重地转身离去。
宋杳瞧了会儿他们走远的背影,无意识地將毛茸茸斗篷裹紧一点。
秘境虽安稳,终究是座困城,外头消息传不进,里头的人也出不去,总这么耗著绝非长久之计。
她鬼使神差往秘境最边缘的结界方向走。
作为亲传,她倒是知晓进出秘境的方法。
这里待著难受,出去瞧一眼,看看情况,问问二师姐和四师弟退路什么时候来,也未尝不可。
然而刚走到密林交界的灌木丛旁,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丝极细微的灵力波动,气息陌生,不像九圣堂弟子。
宋杳一顿,眸色微敛,放轻脚步绕到灌木后方。
拨开垂落的树枝一看,霜茗与霜奚两兄妹正蹲在秘境结界前,一张泛著幽蓝微光的符咒贴在他们跟前结界上。
符纸被两人手中灵力催动,正一点点往结界屏障里渗。
宋杳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他们要干什么,並指一抬,周遭灌木应声疯长,柔韧的枝条瞬间狠狠缠上两人的手腕脚踝,猛地將两人拽倒在地捆紧。
另一枝条同时飞射而出去揭符咒,却还是晚了一步。
——最后一角符纸彻底没入结界,淡蓝色灵力顺著结界纹路飞快扩散开。
糟了。
这看符咒上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