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道,“那烧的人应该对温家很熟悉才是,换了旁人,肯定担心会在烧的过程中被人发现,不敢烧,你说是不是?”
温羽嘴唇抿成一条线。
对温家很熟悉的
那不就是温家人吗?
这人怎么每一句话都在挖坑。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季前辈看出什么了吗?不是说要查明真相?该不会什么都瞧不出来吧?”
季渡川没应声,视线突然落在她身上,转身朝她走过来。
温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发现他只是越过她,將手伸向她身后那扇被烧得黢黑的木门。
手指修长白净,指尖准確地探入门上那团人形黑影的正中央。
一颗钉子被拔了出来。
黑黢黢的,沾满了乾涸的血跡,和烧焦的门板几乎融为一体,被炭灰层层覆盖,藏得天衣无缝。
就连今晨来清理的温家人都没发现。
温羽瞳孔骤缩,下意识伸手就想抢,被季渡川扫了一眼,又悻悻收回手,求助地看了眼叶长安。
可惜叶长安显然什么都不知道,还惊疑问:“这是什么?”
季渡川將那枚钉子举到眼前,眯著眼看了看:“上面有血。”
他偏头看向温羽,目光依旧是那种温和的、不急不慢的:“应该是你母亲的。”
温羽嘴唇抖了一下。
宋杳沾满灰的手拍拍她肩膀,宽慰道:“放心,我们一定找到凶手,给你母亲討个公道,对不对季前辈?”
温羽:“”
季渡川知道这孩子八成又在嚇她,跟著应一句:“没错,温少主不必担心,这钉子一定是凶手留下的,只要靠此追寻踪跡,就能替你母亲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