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昼:“......”
他眉心一跳,目光微凉看向她:“这是明堂主和花朝道长,还有明家內院中其他正在养伤的前辈。”
宋杳有点意外:“啊?”
谢昼垂著眼,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朝她递过来。
是两张残缺的被落下的驱火符。
看笔跡,是宋杳自己的。
宋杳不明所以,眼睛眨了眨,听他又道:“既然要放火,就不要留下把柄。”
“旁人受伤事小,你被记恨,事大。”
宋杳一怔,下意识伸手接过那两张残符,回过味来。
他以为她真的要烧死明家这些人?
烧之前她在他们床底藏了颗避火丹,顶多烧掉头髮衣裳,烧不死人的。
她一时有些五味杂陈。
上辈子她放火的次数可不少,因为要拉仇恨值,所以从不遮掩,次次挨骂次次挨罚。
那会儿四师弟总挡在她身前为她求饶,也替她挨了不少打。
挨完打后会同她生气冷战一段时间。
有一回还发了通大脾气,红著眼睛问她一定要做这些事吗?
一定要作恶多端吗?
她那时笑嘻嘻地说对啊,一定要作恶多端。
气得四师弟接近半个月没跟她说话。
而现在,四师弟不仅没怪她,还教她如何不被发现?
甚至替她將人都救出来,免得出事她被明家恨上。
她长嘆一声,颇为不平衡。
当师姐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个待遇?
她將残符捏碎,朝著谢昼道谢后又问:“所以四师兄是为什么在这里?宗门让你来帮我们的?”
谢昼垂眸看著她指尖残留的符灰,言简意賅:“追查温棠下落时,我手下又有人中阴毒,下毒之人逃往梧州城,刚进城——”
他微微一顿,抬眼看她身后的方向,那里明家內院的大火仍未熄灭,火光映在天际,烧出一片暗红色的云。
“就看到明家著火。”
宋杳:“”
好嘛。
被抓个正著。
不过四师弟修为高,有他在此,事情会简单一些。
毕竟进了妖境,除了找到源头將其打破才能出去以外没有別的办法。
四师弟不想帮忙也得帮忙。
她扯开话题:“既然四师兄刚来,想必还不清楚这里发生的事情,我简单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