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住到清明台去,跟每天给她灌安眠药有什么区別?
那里专门编撰教义,里头的修士和弟子们整日都在论道,一个个死板得可以。
她正思索著怎么拒绝,那头祝昭已开了口:“不必,近些时日我会待在主峰,人我带回去自行管教就好,不劳烦您费心。”
教习长老看向她,脸上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只剩下无奈。
他对祝昭是一百个放心。
这孩子自小便靠谱得紧,年纪虽轻,却有威望,再顽劣的弟子,到了她手里走一遭,也都变得服服帖帖。
更別说堂主出事之后,宗门里大半事务都交到了她手里。
他嘆了口气,终究还是点了头:“好吧,不过你这身体还没好透,凡事別逞强,以自己的身子为重。”
祝昭頷首,没再多说,转头视线落在宋杳身上。
这小姑娘站也没个正形,背靠廊上柱子,垂著脑袋懒懒散散模样,嘴巴撅得高,显然不是很服气。
也是。
以往放火烧主殿也就挨了两句骂受了点轻罚。
现在上课不认真就被训,哪能服气。
不过看她吃瘪成这样,真难得。
祝昭一向没什么情绪的眼眸中寒意微微消退,唇边微不可见地弯起点弧度。
开口时声音却照旧冰冷:“跟上。”
宋杳正在思考是去清明台更惨,还是落到祝昭手里更惨,玄鸟就已经扑腾著翅膀落到院中。
比起先前光禿禿模样,它的羽毛长出来不少,变得毛茸茸的,还未彻底变回原来漂亮模样,像一只巨大版的雏鸡。
两颗黑不溜秋的圆眼看向她时带著明显的幸灾乐祸。
宋杳:“”
不是。
这只丑鸟肯定认出她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