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粉裙的姑娘哭得肩膀直颤:“是不卖身,可他跟个疯子似的!上回惜婉姑娘不过唱错了一句词,就被他打得半天爬不起来,现在腿还瘸著!”
“还有阿良,就因为给他倒酒慢了半拍,被他一脚踹下楼梯,现在还在外面养伤呢!”
“他每回都是心情不好才来,找各种藉口將人往死里打。”
老鴇被堵得说不出话,半晌又劝道:“他出手阔绰,挨一回打,下半辈子可就无忧了。”
旁边的小倌也带著哭腔接话:“那也得有命花才行吶!”
老鴇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发颤:“我知道你们委屈!可他是太清阁的少主,我们得罪不起啊!要是掌柜的还在,他哪敢这么放肆”
话没说完,天字一號房的方向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紧接著是叶长安暴怒吼声,震得廊下的灯笼都晃了晃:“人呢!老子说了要听曲,怎么还不来!!再磨磨蹭蹭,信不信老子把这破楼拆了!”
偏房里的几人瞬间嚇得脸色惨白,缩在墙角连哭都不敢出声了。
老鴇被这声吼嚇得一哆嗦,脸都白了,咬了咬牙,一跺脚:“罢了罢了!你们不去,我去!我好歹是半个掌事的,他总不能弄死我。”
几人立刻慌里慌张地扑上来拦她,眼泪都急出来了:“您更不能去!您身子本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