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两个人难道自己就不能是因为孝顺吗,得到两声像合唱团演出似的异口同声十分默契的“哈”。
他气冲冲地回房间了,唐绍铖已经换好了睡衣在床上等他了,很有金屋藏娇之感。晏辽跳水似的扑到床上,还是想算了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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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了睡眠质量也变得很好。
唐绍铖有晨跑的习惯,平时在家都是他早上出去跑步晏辽呼呼大睡,等到他跑完回来顺便去早餐店买南瓜粥小笼包。但是今天早上为了和他妈妈距离产生美,晏辽打着哈欠出来跟唐绍铖一起跑步了。
早晨的空气还带着潮湿的水雾,没过一会儿晏辽的睫毛上都挂了小水珠,困倦地垂着眼皮说想找个桥洞底下睡一会儿。
两人绕着小区跑了一圈,回到楼下的早餐店想买些吃的,都五年过去了老板娘还认识他们,很感慨地回忆往昔,聊到那时候两个小孩每天都起得很早去上学。两个人也跟着想起了高三最后一个学期盛夏灼热扭曲的空气和教室里吱呀作响的吊扇,听说从他们走了以后学校就有钱装空调了,食堂也又多盖了一层楼。对母校还是爱不起来。
老板娘说到这儿,眼睛很亮地问他们现在做什么工作啊……晏辽想到他昨天回家跟他爸很自豪地说“我现在的职业算是艺术家”,他爸边喝茶边点点头,“哦,那就是无业呗。”
他思及此处决定以后都不要再这么讲话了,于是沉吟片刻说自己在当宇航员,目光转向唐绍铖,觉得不能厚此薄彼也要给对方一个很厉害的职业。昨晚睡前不该看漫画书的。晏辽瞥了眼唐绍铖,十分笃定地说,“他是海盗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