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藝人在鏡頭前展現出來的高度亢奮是一種工作狀態,是“營業”,沒有人能永遠這樣打雞血。
情緒勞動,也是一種消耗。
甚至可能比體力和腦力上的勞動更累。
很多喜劇演員,私底下反而非常嚴肅,幾乎不笑的。
江陽壓根兒沒注意,怎麼發現得了?
那唐焉就更生氣了,從今天錄製開始,好像這傢伙就沒怎麼關心過自己,簡直豈有此理!
她脾氣剛上來,下一秒就發出一聲驚呼。
“哎喲!”
“怎麼了,糖糖姐?”
這次總算驚動了江陽,見她好像崴了腳的樣子,順手攙了一把。
唐焉氣咻咻地甩開,本來還想來一句“不要你管”,但此時聽到動靜的其他人也圍了過來,她就不好意思再說了。
被人聽見,跟撒嬌似的。
不過一個甩手的動作,加上她藏不住的小表情,已然讓江陽心下明瞭。
糖糖姐,你又不乖了哦。
眾人一頓噓寒問暖,唐焉趕緊表示並無大礙,就是剛才崴了一下。
本想走兩步證明自己沒問題,結果剛一用力臉上的表情都變了,明顯還是很疼的。
這個時候,江陽挺身而出。
“我揹你吧。”
“對對對,讓江陽揹你回去吧,也沒幾步路。”
眾人一致同意。
不是說別的男嘉賓鏡頭之外就不願意展示紳士風度,不想搶這個表現機會,而是錄了一整天,誰不是累得夠嗆?
也就江陽還能扛得動!
唐焉逞強失敗,又沒有其他的選擇,只好扭扭捏捏地上了江陽的背。
剛剛從身後摟上江陽的脖子,忽然間感到全身被拋了起來,然後穩穩落下被江陽接住。
就這麼顛了一下,唐焉嚇出“啊”的一聲尖叫。
發現虛驚一場,往肩上一拍。
“要死了你!”
唐焉語氣嬌嗔,大家哈哈一笑,倒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江陽故意逗她一逗,氣氛再度輕鬆起來。
她做傩奶摚柋成弦慌坎桓姨ь^。
嬌羞的那個勁兒過去,唐焉興致勃勃地感受起來。
江陽個子高,但奇怪的是,和她之前在撕名牌的時候不同,這次居然沒有一絲膽戰心驚的感覺。
難道是他背得比較穩嗎?
難怪剛才最後是劉義菲贏了呢。
關於這個問題,劉義菲本人可能會有異議,我可不是這種感受,別隨便腦補好嘛!
唐焉暫時不得而知,頗覺有趣。
終於有一絲被照顧的感覺了,還是我崴了腳他才想起來揹我。
哼!
她小傲嬌發作,打算在心裡默默數落江陽一頓,又發現一個小問題。
怎麼稱呼他?
如果是一般同事,像節目錄制的時候,直呼其名就可以。
但私底下,還這麼叫……
是不是有一點兒太生分了?
她想起楊蜜每次提起江陽的時候總是一口一個“臭弟弟”,又嫌棄又有一絲寵溺的感覺。
總之,一聽就不太正經。
我也這麼叫?
不好吧,跟故意模仿她似的。
再說唐焉比楊蜜還大三歲,也就是說,比江陽大整整八歲,她自己對這件事還是比較介意的。
不提也就算了,整天弟弟弟弟的,那不是提醒我嗎?
唐焉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耳邊傳來江陽的聲音,原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
因為她腳扭傷不便下地,江陽可是送佛送到西,一直給她送到了酒店房間,才在沙發上給她輕輕擱下。
剛剛坐穩的瞬間,江陽忽然轉過身來,兩人距離只在咫尺之間,唐焉感覺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糖糖姐,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意見啊?”
“我……什麼意見?”
“那要問你咯,剛才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我都不知道,哪裡得罪你了。”
“你自己想!”
唐焉扭過頭去,賭氣不肯說。
江陽給她扭了回來。
“難不成,是怪我這段時間冷落你了嗎?”
兩人上一次見面,還是《繡春刀》上映的那次,很快江陽進組《東宮》,這段時間除了《跑男》的錄製都沒請假出來過。
他扣著唐焉的下巴,姿勢和語氣都格外曖昧,好像氣溫都上升起來。
唐焉的眼睫毛忽閃忽閃,根本不敢對視。
好吧,她承認這才是關鍵。
上次那什麼之後,唐焉彷彿得到了楊蜜的“許可”,對於這段關係也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