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恬對他愈發好奇了。
瞧著瞧著,不知思緒跑偏到哪裡,臉色越來越紅,倒像是酒後產生的紅暈。
慶功宴上自然準備了香檳,景恬端了一杯。
但從頭到尾,就那一杯。
不管是誰來碰完都是抿一口,然而抿了半天香檳還是隻受了皮外傷,水位幾乎看不出下降。
這種場合,誰也不會計較。
更何況景恬的身份特殊,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敢灌酒。
倒是她自己,扶著腦袋輕晃兩下,自稱不勝酒力向眾人告辭,表示自己要先回去休息了。
大家都是人精,紛紛表示理解,並交代江陽送她回去。
護花使者江陽,一路扶著回房間。
他並不是第一次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景恬的香閨已經對江陽開放,毫不設防。
不過今天,氣氛有點不一樣。
景恬眼中懷疑自己的酒裡被下了什麼東西,感覺心跳得厲害,撲通撲通。
“江陽。”
“嗯?”
“你是不是怕我呀?”
“怕你什麼?”
江陽剛剛把她在床頭擱下,景恬忽然軟軟糯糯地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她沒有回答,招了招手。
江陽想起《司藤》開機那會兒好像也有這一齣,以為又是她的惡作劇呢。
沒想到剛剛低下頭,景恬忽然拽住他的領子往前一拉,兩人已經結結實實地親在了一起。
這是,被強吻了嗎?
江陽剛剛產生了一絲驚訝,發現她已經羞澀地閉上了眼,根本不敢對視。
有點可愛啊。
既然如此,那就親吧。
又不是沒親過。
江陽特別溫柔細心地回應著,甚至沒有掙脫,倒是景恬的手漸漸鬆開,專注地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果然,還是不一樣旳。
景恬從暈暈乎乎中醒來,睜開眼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這樣。
拍吻戲,是另一種感覺。
現在可沒有攝像頭拍著,那我們這是在幹嘛呢?
是啊。
江陽戲謔地盯著她,似乎也在等一個解釋。
景恬惱羞成怒。
親都親了還要什麼解釋,明知故問!
“你是怕我要你負責吧?”
“一旦纏上了你,甩又甩不掉。”
“可是又影響了你的風流快活,所以你才這樣不遠不近的吧。”
大甜甜心裡一清二楚啊。
她聲音小了下去,轉過頭氣咻咻的,很不服氣的樣子。
“哼,真瞧不起人!”
“誰會纏著你啊,你有那麼吃香嗎?”
“以為你有多稀罕似的!”
江陽香不香,這件事可能大蜜蜜最有發言權。
當然,現在聊這個就是作死了。
他好整以暇地欣賞了一番景恬現在的小表情,妙不可言。
“那你稀罕嗎?”
“我……”
不等景恬說出什麼,江陽反客為主親了回去,兩人重新吻在一起,這次好像還更激烈一些。
拍吻戲,要的是唯美。
演員的感受反而是次要的,景恬這次反應更大,像是受了驚,緊緊拽住江陽的衣服,又慢慢鬆弛下來。
更不一樣了。
再度唇分之際,兩人都沒有縮回去,肌膚相貼。
江陽的聲音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帶著一股妖異的魅惑。
“那你要負責麼?”
“今,今天不用。”
景恬迷迷糊糊,自己也不知道說了什麼。
反正江陽都沒有給她多想的時間,整個撲了上來,猶如天羅地網將她緊緊包圍,無路可逃。
她也不想逃。
景恬不知道是得償夙願,還是中了圈套,閉上眼的那一刻她心想:
酒可真是個壞東西……
【你與明星景恬發生了深入交流,獲得一次抽獎機會,是否立即抽取?】
【已抽取,恭喜你獲得技能——人間富貴花】
【人間富貴花:富貴是一種氣質,不穿龍袍也可以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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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陽不僅鑽了大甜甜的香閨,還鑽了她的小花園,暢通無阻如入無人之境。
咦,那個死太監路崢哪兒去了?
他忙著呢。
以前,路崢號稱是景恬的經紀人,實則乾的是保姆的活兒。
因為除了公司安排的這些“定製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