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度到床戲未必能接受得了,那一套說辭就是給她準備的。
實際上,沒用到。
景恬在新劇本里讀到這一段的時候,確實停頓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
要改劇本的是我。
現在按照我的意思改了,結果又說床戲不能拍,那不是為難人麼?
就這一部戲,景恬的尺度從吻戲放寬到床戲,淪陷得太快,但她瞥了一眼旁邊的江陽。
如果是他,倒也……
景恬自己說服了自己,省了李牧鴿一番口舌。
來吧!
說是床戲,實則也談不上大尺度。
更何況,江陽還在呢。
景恬正糾結要脫到什麼程度,江陽二話不說給她披得嚴嚴實實。
“脫什麼脫?脫了能播嗎!”
江陽理直氣壯。
我都沒看過,還給觀眾看?
想屁吃!
景恬沒說話,轉過頭去偷笑了一聲。
她當然不會主動要求。
李牧鴿撇了撇嘴,感覺這兩個傢伙愈發酸臭,不夠鬧心的。
不過話說回來,考慮到河蟹大神的存在,採用大面積裸露的方式來博眼球,這條路本身就走不通。
這種限制,是對導演更高的挑戰。
我接受你們的挑戰!
“不靠脫衣服,那就得靠眼神。”
“這次不像之前那樣渿L輒止,走純愛風。”
“你們兩個,得給我親出拉絲的感覺明白嗎?我要在你們的眼睛裡清楚地看到,流動的情慾。”
李牧鴿一頓叭叭。
景恬剛開始還有點擔心,但實際上比想像的輕鬆,江陽往床上一躺,她居高臨下,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司藤》的床戲,也是女上位。
這一次,當兩人的嘴唇相互糾纏在一起,她確實感覺到了不同,肌膚相貼溫暖的體溫近在咫尺。
“咔!”
“司藤再御一點,你是主導方。”
“恢復一下,再來。”
景恬的靈臺瞬間清明,強行從角色上抽離出來。
沉浸,再抽離,沉浸,再抽離。
進進出出好幾回,她難免心浮氣躁起來。
李牧鴿太吵了,每次都差一點……
好在多難拍的戲也有拍完的時候,景恬偷偷鬆了口氣,趁休息的時間趕緊躲回了自己的房車裡。
再出來,臉上的紅暈消退不少。
景恬本人對這個新版的結局非常喜歡,江陽也覺得還算滿意。
不過,李牧鴿最後還是搞了點鬼。
他是BE愛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