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就是有你們這些瞎幾把搞的腌臢玩意兒,把好好的倫理關係都弄變味了!
噁心,太噁心啦!
江陽正好路過,見她們兩個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咬什麼耳朵呢?”
“哼!”
景恬傲嬌地一甩頭,氣咻咻地走了。
江陽莫名其妙。
“她咋了?”
“我也不知道啊,心情不好吧,你知道的,女人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
白夢顏心虛地不敢抬頭。
蛐蛐老闆差點被抓了現行,她暗暗自省,以後可不敢幹這麼危險的事情了。
江陽也沒多想。
到娜扎那邊,人還沒來得及坐下,香香軟軟的好妹妹已經歪倒在懷裡。
自從兩人的兄妹關係更進一步,她愈發無所顧忌了。
這兩天,就跟殘廢了一樣。
那雙大長腿就是個擺設,到哪兒都要江陽抱著。
哦不,不完全是擺設。
在某些場合還是很好用的,用得很起勁。
娜扎注意到,剛剛走開的景恬實則還是在往這邊偷瞄,這下心裡更加得意,戲精上身。
她在江陽懷裡拱了兩下。
“哥,我想要。”
“大白天的就要啊?”
“明明已經十二個小時沒有要過了,壞哥哥!”
這丫頭食髓知味,癮頭很大。
要不是江陽身負【方天畫戟】這樣的神兵利器,換一般人怕是早就招架不住被榨乾了。
當然,今天如此撒嬌,主要還是為了氣隔空觀察的景恬。
景恬確實被氣到了。
什麼人吶?
呸,寡廉鮮恥!
她不敢再看,以免兩個狗男女搞出什麼白晝宣淫的醜事髒了自己的眼睛。
回去之後,依然越想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