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为担心波及我们就束手束脚,那我们不成拖后腿的么。这边有我和克蕾雅在,会把伤亡降到最轻。死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战败以后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最后无一幸存,面对混沌菲娅尽管拿出全力。”
露希蒂涅以极具上位者的严肃语气陈述,粉色长发与半透明的黑色头纱在风拂动下轻轻摆动。
菲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也是。再怎么说也是关乎世界树大陆生死存亡的事情,得放下束手束脚的考虑。”
“但我更担心这是混沌的陷阱。那个拉维梅塔一直有事瞒着我们,如果这是她和主宰商量好坑杀菲娅的陷阱,只有菲娅一个人去怎么说也太危险,至少带一个可以在关键时刻断后路的人。我即使死亡记忆也会保存在不死圣域里,复活起来不算太难,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说话的同时,露希蒂涅上前一步,温暖的双手紧紧握着菲娅,让菲娅感到格外不好意思。
“别把事情想的这么糟啊,现在的我可是能用肉体硬抗第十位阶魔法的人,这个世界没有东西可以阻拦我,露希蒂涅尽管放心就好。至于拉维梅塔的身份,她的确有一些看不懂的地方,但我觉得她没有坏心。她已经不是刚来世界树大陆时的那个拉维梅塔了。”
话说到这,菲娅望向身后的克蕾雅、露希蒂涅与诺三人,微笑起来。
“何况还有根本找不到主宰的可能性,我会在三天后回来,如果到时候我没回来,就说明我已经找到主宰并正在和她战斗,到时候世界树大陆就拜托克蕾雅你们了。”
“这种事情还需要拜托吗?”
比起责怪意味,克蕾雅微笑起来的优雅脸庞上更多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她手中亮起红色光辉,很快,一柄剑身呈现鲜血颜色的细剑出现在她手上,克蕾雅将其递给菲娅。
菲娅默默接过,别在腰间。
克蕾雅的两把细剑拥有感应彼此的能力,交给菲娅其中之一不是要让菲娅防身,而是为了确认菲娅的位置。
如果自己长时间没回来,克蕾雅应该会放下世界树大陆去找自己。
菲娅已然明白克蕾雅行动中的含义。
比起世界树大陆,克蕾雅更在乎自己的安危。
“姆,这是在做什么?总感觉你们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交换了秘密。”
以披风之姿背负烈焰大剑的诺鼓起嘴,视线不断在菲娅与克蕾雅之间徘徊。
菲娅故作得意地扬起眉毛,嘴巴变成状,连黑发都跟随挺胸的动作抖了抖。
“这是定情信物。”
“都结婚了哪里还有定情信物,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嘴上这么说,诺晃动个不停的猫耳却在诉说她正在不高兴。
菲娅只好笑着上去捏了捏诺手感偏硬的猫耳她很想试着把手指伸进火红猫耳温暖的深处,但总感觉会让诺发出奇怪声音于是只好作罢。
“这是方便克蕾雅知道我位置的道具啦,克蕾雅的两把剑可以相互感应。” 轻呼了口气,菲娅后退一步,将一直站在身边的蜜米儿也囊括进视野里,“那么,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毕,我出发了。”
“等等,安娜塔西雅和小莉提那边呢?不打声招呼吗?”
“昨晚就说过啦,艾丝蒂尔那边我也有交代。”
“那父亲和尤琳莎皇后呢?”
感受到克蕾雅的不安,菲娅只好无奈地安慰。
“只是去侦察一番啦,开战是最糟糕的情况,能谈判解决还是谈判解决为好,而且我还担心找到的人不是主宰,而是那个伟大意志,总觉得那个伟大意志才是真正棘手的敌人。总而言之,还没到最坏的时刻。”
话音落下,菲娅扭头瞥了眼远方连接厄尔庇斯之岛与风塔的斜向长廊。
虽然自己是想等支配者过来以后再出发,但时间不等人,拖得越久越容易生变。
那么。
出发吧。
朝克蕾雅四人轻轻摆手,菲娅回以笑容后,随着身后展开两片金色羽翼,她逐渐离开地面,整个人化作一道拖着金色尾焰的流星直奔岛屿南方而去。
拉维梅塔正在那里等她。
不到半分钟,菲娅便来到拉维梅塔所在的混沌之海上空,后者孤零零的悬浮在空中,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