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顶着绝对恶的名字,但却没有盲目制造杀戮,不仅如此,在某些情况下还会与人结盟,行为也飘忽不定,一会儿伪装成鲜血的流浪骑士加入诺麾下,一会儿又将放大情绪的饰品交给缇露露,后来又与露丝作对,将混沌之种用在悲泣山脉,搞不懂他到底要做什么。
“呃”
绝对恶呆愣住,并且是极为明显的,如同算漏了一拍的震惊,连带着身上散发的疯狂气息都凝固,直到三秒过后,他才逐渐回过神,右手快速抚摸下巴,显得颇为焦躁。
“做什么万年来从未有人问过鄙人这个问题,鄙人想过您的无数种开场白,却漏算了有如此有趣的开场,实乃失策。那么,就容鄙人长篇大论的介绍,绝对恶并非鄙人真正的名字,而是世人冠给鄙人的名讳,比起绝对恶,鄙人更喜欢混乱恶之名。嗯该如何解释这个名字的起源,鄙人以为,或许是鄙人太爱行使制造破坏的权能,所以才让所有人都讨厌鄙人,认为鄙人无恶不作,给鄙人冠以绝对恶之名。”
“实际上私以为鄙人距离绝对恶之名相去甚远,倘若真有绝对恶这种存在,天启小姐您才是真正的绝对之恶说的有些远,总之您可以理解成鄙人以破坏别人精心描绘的计划为乐趣。一点点堆砌出来的高楼在最后一刻因为一个意料之外的小人轰然崩塌,这很有趣,不是吗?”
绝对恶轻笑着反问,尽管全身都笼罩在铠甲下,但菲娅却能想象到绝对恶脸上堆满会心笑容的表情,他的语气里充满自信,全然不认为这是一件应该羞愧的丑事。
只有真正以犯罪为乐趣,失去正常人应有的道德观念的人,才会拥有如此疯狂的表现。
天生的犯罪者人格。
不过既然是以破坏他人精心布置的计划为乐趣,那么现在选择帮助自己,也就代表在破坏某个人的计划,并且这个计划与自己有关吧?
更进一步的说,自己很可能就是局中人。
天使?还是支配者?
从悲泣山脉时绝对恶也对支配者的实验感兴趣猜测,他恐怕是追随永恒之火,也就是支配者将人变成混沌的计划而来,这个计划过于宏大,破坏后的成就感自然也无与伦比。
只不过,倘若是支配者,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支配者没有办法把自己变成混沌,直白点说,他没有那个实力。
“我不想和你玩猜谜的游戏,你找我无非是想破坏某个计划,觉得只要我了解内情,就一定会按照你想象去破坏那个计划,双方利害一致,对吧?”
“不不不,鄙人怎会做拿天启小姐当枪使的把戏,何况身为破坏者,不亲自参与其中,怎么体验到对方计划流产时气急败坏的喜悦,再者我也有一些想弄明白的东西,您应该将鄙人称呼为您的合作者。”
“真是恶劣的癖好,难怪会有绝望魔将那样的手下。”
“唯独您不能这样贬低我,我说过,您才是真正的恶,莫非您把称天启小姐的称谓当成玩笑话?”
绝对恶连连挥舞双手表示拒绝,慌张的表现仿佛是发自真心的认为,他无法承受菲娅的夸奖。
菲娅皱起眉头。
“难道不是因为我远强于你才称呼我天启?”
“我不仅知道您的力量远远强过我,还知道您的真实身份。”
“嚯。”
是在诈骗么。
菲娅饶有兴致地低吟,正常来想,绝对恶这里说的真实身份应该是指ai身份,然而这世上知道并理解这层含义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自己,另一个则是同样从那片遥远宇宙穿梭而来的拉普拉斯。克蕾雅与求知魔将等人虽然也知道自己过去是ai的秘密,但他们并不能理解ai究竟是什么意思,也就不会将那个要拯救宇宙于热寂的ai与天启联系在一起。
绝对恶可能只是觉得自己实力很强,所以将自己与天启联系在一起,这才是正常的逻辑,将绝对恶口中的“真实身份”理解成ai,大概率只是自己的误解。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的身份,说出来我便能相信你,否则我不会和一个只为追求自己快乐的人为伍既然你是能与神明为敌的绝对恶,去混沌之海更深处想必也没有问题吧?”
菲娅目光指向远处,但绝对恶摊开双手否定。
“不必担心被人听见,这个距离下,上面的那个人无法听到我们的讲话,她的力量很有限,至少目前如此。”
光是这一句话就足够让自己相信了。
菲娅对绝对恶的看法稍稍有了改观,能知道自己是在担心被世界树根须偷听,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