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这个概念，有的时候杀伤力大的惊人。

    而那一天的法庭之上，他从被所有哥谭市民看做“光明骑士”

    他的人性善恶也自此分成了两部分。

    他邪恶的那一半会实施犯罪，而善良的那一半则会帮助蝙蝠侠。

    但邪恶不会干涉善良的行动，善良也不会试图说服邪恶放弃作恶。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不然他可能永远都走不出来。

    。”

    “……那我最后问你一次。”

    “布鲁斯，这件事我们说了不算，我们都无权干涉彼此的选择……不管是犯罪，还是为你提供帮助。”双面人说着，立刻又转过脸，那狰狞如丧尸的半张脸透露出歇斯底里的疯狂与狠戾，“你永远别想摆脱我，蝙蝠侠！”

    最终，他轻声笑了，转身就走，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李成风瞥了双面人一眼，也没再说什么，跟了上去。

    双面人站起身，拍了拍白西装粘上的灰尘，向着企鹅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们还需要稳定住那些幸存下来的哥谭人。

    很忙。

    ……

    “你真的放下了？”

    “像一个独断专行的神一样，朋友走上了我不喜欢的道路，然后我就把他变成我喜欢的模样？”

    “你这不是挺明白因果关系的吗？”

    “但我依旧不能原谅自己。”

    “这也是你在一段时间内，坚定选择独来独往的原因之一？”

    “只有我一个人，就不会有其他人因我而受伤甚至死亡。”

    别看遇到什么事都一副“别来烦我”的模样……他绝对是整个美漫历史上救世主情结最重的人，没有之一。

    只不过这一切都隐藏在蝙蝠侠那看似冷硬的外表之下。

    这也是为什么，每一次在需要蝙蝠侠赴死的时候，他总是连一丁点心理建设都不需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种严重的自毁倾向。

    ……至少以六维生物的本质来说是几乎不存在“死亡”这件事的。

    “好了，咱们还是说点能让人高兴地话题吧。”李成风十分干脆的转移话题，兴致勃勃的说道，“这次的牡鹿降临是一次性的，并非是打通了

    ？真的被外神给蛊惑了？”

    “不，是他从外神那里薅羊毛薅得太狠了……别的外神给他的东西说珍贵也都珍贵，但本质上都是外物。”李成风有点哭笑不得的说道，“但牡鹿毕竟是个盲目痴愚大傻逼，黑卤蛋这个血管里面都淌黑水的坏

    “……”

    “如果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我估计能。”李成风耸了耸肩，“谁让那个宇宙已经越来越陷入最终极的疯狂了呢？”

    “对了，牡鹿怎么样了？”

    “在黑神意识里面待着呢。”李成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别说，牡鹿跟李约翰他们相处的还挺……和谐。”

    “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出来？”

    “这不着急。”李成风搓了搓自己的手，“在此之前，咱们可以跟母亲好好商量一下，怎么给牡鹿这家伙开开智。”

    “开智？”

    “它不是盲目痴愚大傻逼吗？”李成风笑着说道，“只要它变聪明，逐渐理解一切，甚至建立作为高级生物的道德感，当然就不会一言不合为了能够沟通就把人变成六角柱了。”

    “恕我直言，我很难想象怎么个一个外神开智。”

    “所以我们把它的身体重新塑造一下不就好了？”

    李成风搓着自己的手，两眼放光。

    “管它是什么至高神性……来了咱们的地盘，那就得给它搓成个人畜无害的小萝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