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托尼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总裁了。
哦,他现在本来也不是总裁了,是一个吃小辣椒软饭的小白脸……
额不,老白脸,还是喜欢留小胡子的那种。
“我有的时候真的会怀疑,佩珀这样优秀且美丽的成熟女性怎么就看上你了呢?图你年纪大?还是图你不洗澡?”
“你懂个屁,你真以为我纵横花丛这么多年,靠的是什么?”
“我操,我真TMD希望我下次秒懂的是记忆消除术,这样我就可以把我刚刚的记忆从我的脑海之中消除了!”
李成风作势要吐。
但却迎面撞上了两个充满了天真和疑惑的眼神。
“啊?为什么她们会喜欢你的胡子?还是在你俯下身的时候?这其中有什么必然的逻辑关联吗?”
“对啊,你们总裁不都应该进行形象管理吗?”?我采访过很多大企业的总裁,绝大多数都不会留胡子啊?”
他们选择了沉默不语。
他们实在不想解释,胡子在他们刚刚那个隐晦的话题之中,起到一个什么作用。
不懂的人,最好一辈子都别懂。
而一直跟在他们不远处的安格隆和科兹,也兢兢业业的追了上去。
他们俩的存在当然是瞒不过李成风他们,但李成风也没有介意。
……但如果他知道,这哥俩和竞选办公室的女人们的通讯一直都处在开启状态,并且他们刚刚说的话全都一字不差的传到了另一边……
他估计至少也得给科兹和安格隆打断腿,在床上躺两天。
而安格隆和科兹也很明显的想到了这一点,伸手擦了擦自己头上的冷汗。
“科兹……我们真的要继续跟下去吗?”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在说什么傻话呢,安格隆?”
“哎……希望相父到时候轻点报复我们吧。”
“相父报复我们是肯定的……但那也得在他和他的小伙伴们能够从这群女人的制裁之中,全须全尾的逃出来之后!”科兹露出了一个坏笑,“然而,他们应该是逃不脱的。”
“哎……相父在上啊。”安格隆长叹一口气,“这样一来……我短时间内又没法荣盛L大魔了!我不想天天被福格瑞姆那个骚狐狸精骑在头上啊!”
“节哀,谁让你下手慢了呢?”
……
“这还真是一个……静谧的夜晚啊。”
倚靠着床头,半躺在大床上面的女人放下了个人终端,长出了一口气。
正是“黑寡妇”
……当然,指的是她那精妙至极的易容术。
不过……她最近也开始有所顾虑了。
因为
”在华盛顿的福特剧院之中任职,并且成为了其芭蕾舞团的首席舞者。
”的称号。
而她的代表作,就是闻名世界的剧目,《天鹅之死》。
这同样也是寡姐最擅长的剧目。
当时是普普通通没有任务的一天,她跳完了这一曲目之后,就在后台遇到了一个慕名而来,寻求签名的女人。
寡姐一眼
而且对方还是政坛冉冉升起的新星,正在伺机夺取那个领导整个阿美莉卡的位置。
她能从年轻女人的双目之中察觉到惊艳与一见钟情的爱意……
所以她干脆就顺水推舟。
留下联系方式,约会,滚床单,确立关系,同居……
但到了现在,寡姐感觉自己可能……有点脱不了身了。
根据她和露西莱恩现今的关系进度,自己再过一段时间,估计就要成为准第一夫人了。
天可见怜,她本来只是玩玩而已啊!
她的心中不止一次响起一个声音。
寡姐知道,自己心中出现了这种声音,就代表着,自己所谓的“玩玩”不过是借口罢了。
她恐怕已经沦陷了。
“所以……成为第一夫人似乎也不错?”
“不过在这之前,我是不是应该跟小露西坦白自己的身份呢?”
在黑夜之中,如果不睡觉,人就总是会陷入思虑过重的状态。
这一点寡姐也不例外。
“唉……还有我这个俄罗斯人加联调局探员的身份……真的能成为第一夫人吗?”
“是不是还得辞职啊?”
寡姐越想脑子越乱,干脆下了床,走向了窗边的小桌,准备小酌一杯,缓解一下焦虑的心情。
那罩着轻薄丝绸睡衣的身姿如同维纳斯般美好。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