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儿只是个替代品，对吗？”

    这番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他内心最深处，那个连自己都不愿触碰的，最阴暗的角落。

    “是又如何？”

    萧长卿的理智被彻底击溃，他猛地伸出手，两指用力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脸，眼底是全然的疯狂。

    “能做她的影子，是你的荣幸。”

    下巴传来剧痛，今棠疼得眼眶都红了，可她没有哭，反而笑了。

    那笑声，轻得像叹息。

    “可赝品，也有心。”

    她抬起另一只没被禁锢的手，在萧长卿错愕的注视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眉心。

    那里的皮肤因为他长久的皱眉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纹路。

    她的指尖冰凉，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王爷。”

    她看着他，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悯。

    “你这里……好苦。”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像一道暖流，瞬间击溃了萧长卿用疯狂和暴戾筑起的所有防线。

    他愣住了。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忘了反应，只知道那冰凉的指尖，落在他眉心，奇异地抚平了他所有的焦躁与暴怒。

    今棠看着他失神的模样，知道时机到了。

    她顺势靠了过去，将头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里带上了哀求的意味，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只能依赖他的小兽。

    “我想出去走走。”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王爷，在这笼子里，我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