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箐肯定地说,“如果她真的反悔了,或者干脆撤回了申请……”
她顿了顿:
“那么,我之前对你说的所有话,关于我们之间的……一切可能。你就当我从来没说过。全部作废。”
“为什么?!” 杨哲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难以置信地看着孙箐,“这跟杜嫣然反不反悔有什么关系?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就算她不离婚,那也只是法律上……”
“有关系。” 孙箐打断了他激动的话语“而且关系很大。”
“杜嫣然在知道田学军死了之后……你以为她只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欢天喜地地去接收‘遗产’?”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不。以我对她的了解,还有她对田学明、对潘卫国、甚至对这个江城权力结构的认知……田学军的死,除掉了她最直接的梦魇。”
“她的野心会出现了,她需要资本,更需要有一个家庭。”
“在这种时候,她可能会觉得,她和你并非没有未来了。”
杨哲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从如此去思考过杜嫣然可能的行为。但孙箐的分析,偏偏又让他无法反驳。
联想到杜嫣然在电话里听到田学军死讯后,那短暂的狂喜,随即迅速冷静下来,甚至开始规划“拿下鑫万达”的野心……孙箐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
“你……你怎么知道她可能会这么想?” 杨哲看着孙箐,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她不仅算计政治对手,连杜嫣然这种“边缘”人物的心思,都摸得如此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