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帅哥，你要吃点什么？”她把塑封的菜单递过来。

    杨哲接过菜单，翻了两页，随便点了几个菜，一个回锅肉，一个麻婆豆腐，一个清炒时蔬。他把菜单递回去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要八点了。胃里空空的，下午到现在几乎没吃什么东西，但他说不上来是饿还是别的什么感觉。

    菜上得很快。回锅肉煸得干香，麻婆豆腐的麻辣味很足，时蔬也炒得脆嫩。但菜肴到了嘴里始终不是个味，盐放多了还是放少了？火候过了还是不够？他说不清楚，反正每一样东西吃到嘴里都像是隔了一层什么，味道是味道，他是他，两者之间没有真正的接触。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几件事。昨晚的缠绵。今天孙箐的态度。今晚会发生什么。这三件事像三块拼图，无论如何也拼不到一起，却偏偏被扔在了同一个盒子里。

    他苦笑了一下。嘴角扯起来的弧度很小，带着一种自嘲的、认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