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久没有女人了吗？还是这具刚刚经历高强度训练的身体，对亲密接触有种本能的渴望和依赖？

    他分不清，只觉得那股燥热似乎还没完全从血液里退去。

    “嗯，好。” 他最终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算是同意。

    杜嫣然似乎没察觉他内心的纠葛，继续说道：“妈打电话来，问你怎么好久没动静。我说你去参加封闭学习培训了，暂时联系不上。她说想上来看看，我说我最近也出差，不在江城。”

    这些属于正常家庭、正常夫妻间的琐碎对话和互动，此刻听在杨哲耳中，却有种奇异的不真实感和……压抑感。

    它们将他暂时抛在脑后的现实一点点重新拉回面前。这些是他无法逃避的，也是这段畸形关系必须面对的沉重部分。

    “哦。” 他眉头不自觉地锁紧。

    “但我觉得，这事还是得当面跟他们说清楚比较好。电话里三言两语，怕他们担心。” 杜嫣然继续说道，似乎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

    “其实……” 杨哲迟疑了一下，“我觉得电话里说说也行。他们……不会说我什么，最多就是唠叨我几句。”

    他了解自己的父母，老实本分，即使有疑惑，也多半会把问题归在自己儿子身上，不会过多为难“儿媳妇”，尤其是杜嫣然这样看起来条件优越的“儿媳妇”。

    杜嫣然却摇了摇头：“我想当面说。”

    她顿了顿“我总觉得……像是我在骗他们。”

    杨哲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地看向她。从她的话语和语气里，他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与之前不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