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公审项羽、坑杀儒生


    “侯爷不可!”在场的纷纷反对。

    陈平说:“侯爷是匡扶天下的人,何必亲临现场,留下一个坑杀士子的骂名呢?”

    黑山说道:“我从军二十余年,死在我手上的敌人有几十万。坑杀这八十一个儒生,是最没用压力的一次杀戮。”

    还没从战乱中缓过气来的陶城正在紧张重建。陶城外,一个临时刑场人山人海,黑山亲自监督坑杀八十多个儒生。刑场四周的官吏不停地向看热闹的百姓解释八十一儒生博士的罪行。

    刑场的中央,挖出一个长方各十丈深两丈的大坑,坑里面是四十个吓得面如土色的早已大小便失禁的儒生。坑边竖着几块大石碑,石碑上密密麻麻地记载着这些儒生的罪名。

    一切准备就绪,黑山在侍卫们的簇拥下站在监刑台上。

    坑里的博士们看到黑山,有的开口大骂,有的哀声求饶,还有的面如死灰,一声不吭。

    黑山高声宣布道:“刑场的周边,埋葬着十几万被项羽屠杀的百姓,还有项羽屠城的罪名碑。项羽屠杀襄、陶两城数十万百姓,被你们吹嘘成英雄,我黑山今天坑杀儒生,是对是错就交给全天下百姓去评说吧!”说完,大手一挥,喊道,“填土,活埋!”

    话音刚落,四周的百姓一拥而上,他们有的用手,有的拿着各种工具,喊着死去亲人的名字,将沙土填进大坑。

    ……

    漠北寒冷的北风裹挟着鹅毛雪花漫天飞舞。乌兰城,这里是蒙恬奉始皇帝命令新筑的漠北二十五城中最大的城。这里曾经是蒙恬和扶苏的幕府所在地,几年前,这里还是大秦与漠北牧民的贸易中心。现在半个城已经被烧成废墟。有些地方还冒着青烟,雪地里杂乱的脚印还清晰可见。秦军的到来,吓跑了城里所有的百姓。

    大将军李左车决定在这里先驻扎下来。一边安民,一边派出大量斥候,查找冒顿大单于的行踪。

    冬天在茫茫的漠北找人最难,因为刚刚留下的脚印,不用一个时辰便被大雪掩盖。

    自李左车率大军到漠北以来。冒顿大单于就一直向北逃窜,从不与秦军正面交战。一开始,秦军还可以根据战马走过的脚印紧追不舍,到了乌兰城,大雪掩盖了一切行军的踪迹。

    一日,军吏来报:“云中郡右尉押运粮草已到,押运官求见将军。”

    李左车好奇道:“大军到这里才半个月,五百里加急应该才到云中郡,后勤粮草官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快请押运官来见。”

    一会儿,一个身穿毛皮大衣,满脸黑胡子的中年汉子来到中军幕府。他施礼道:“云中郡右尉那不太见过将军!”

    李左车问道:“云中郡到这里有两千多里吧!粮草为何来得这么快?”

    那木太答道:“我本来是固阳县尉,您离开固阳县后,我便收到国尉府文书。国尉府刚刚任命我为云中郡右尉,命令我从固阳县筹集粮草,全力支援将军,并到将军帐下听令。”说完将文书交给李左车。

    李左车看了文书,说道:“那不太将军,你应该是匈奴人吧?为什么当上大秦将军呢?”

    那木太说道:“我父亲是武安君李牧的俘虏,后来全家送给平原君做马奴。父亲去世后,我流落到南阳,当了大秦的屯田兵,一直在黑山将军帐下听令。蒙恬将军打败匈奴后,我因战功被国府受于固阳县县尉之职。”

    李左车高兴地说道:“原来是安南侯帐下的将军。那你就留下来做都尉吧。现在暴风雪这么大,大军失去了冒顿单于的行踪,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那不太说道:“大秦在这里与草原牧民和平共处二十年,我愿意带着我的部下,到牧民那里打听消息。只要冒顿没有逃出草原,我就能找到他。”

    李左车大喜,说道:“现在我们军粮草转运十分困难,如果能早日找到冒顿大军,我给你记首功。”

    又过了十天,那不太回来,说道:“冒顿大军就在达尔干宿营,这里向西不到二百里。”

    李左车大喜,召来众将,商议说道:“冒顿大军的营地已经找到。现在乌兰城的百姓已经陆续回来,里面肯定有冒顿的眼线,这边大军一动,冒顿就会逃跑。本将有一计,定能一战成功。请大家从各自军中,挑出一万精锐。”

    两天后,一万精锐挑出来,李左车又从一万人中挑选出最精锐的三千人,装备上最精良的武器。每天早派出五千人到城外的巡逻,晚上回来时,留下五百人躲在野狼谷的山洞里。六天过后,成功将三千精锐藏进野狼谷山洞。

    夜里。暴风雪停了,天上的圆月照亮着雪地。三千秦军精锐,一人两马,悄悄地向西开去,殿后的秦军,马尾挂着树枝,扫去大军的马蹄印。昼伏夜行,在第三天半夜,来到冒顿营地二十里的地方。李左车下令大军在山谷里隐蔽,并向冒顿大军的营地派出伺候确定冒顿大营的具体位置。

    第四天半夜,三千秦军三更出发,人衔枚马裹蹄,悄悄来到匈奴大营一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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