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来对他修行上的指点向来毫不藏私。

    他早年虽拜在黄石真人门下，却从未得过多少悉心点拨，往后唯有樊老偶尔会为他查漏补缺，也多是发现他修行纰漏，或是他主动登门请教才会指点一二。

    可跟在玉衡真人身侧，无论是斗法应变、法则感悟，还是秘境阅历、寻宝辨物，都让姜风时时刻刻有所顿悟，获益良多。

    至于玉衡真人接近自己是否另有图谋、暗藏别的目的，姜风一时也看不透猜不明。

    就连见识广博的乾坤殿器灵，同样摸不清玉衡真人的深浅心思。

    也正因有玉衡真人在旁照拂指点，乾坤殿器灵平日里反倒极少再主动现身与姜风闲聊论道。

    随着姜风不断跟随着地牯牛兽移动，一路跟踪，姜风也发现了一些异样！

    在地牯牛兽弄出来的庞大通道之中，能够感受到一股古老悲壮的气息，像是无数修士与异兽在此喋血征战，残魂余韵历经万古岁月依旧未曾散尽。

    那气息沉凝、苍凉，每一缕都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让姜风心头莫名一沉，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通道两侧，依稀能够看到某些大型战舰的残骸碎片！

    有的只是半块残破甲板，有的则是断裂的舰艏棱角，其上还残留着早已黯淡却依旧慑人的符文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