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不过两人都是靠手艺吃饭。
罗开平的裁缝手艺,在街坊邻居中广受好评。
金正中则靠算命为生,有传言他是玄武童子转世,不少找他算过命的街坊都对此深信不疑。
听到王珍珍的回复,金正中愣了愣。
以往他和王珍珍打招呼,王珍珍顶多看在邻里街坊的面上朝他点头笑笑,鲜少和他说话。
他知道,在王珍珍眼中,他搞的是封建迷信,江湖骗子。
对此,他也不在乎。
因为他真的是江湖骗子。
今天怎么破天荒的和他说话了?
这是……太阳打西边升起了?
金正中不由的腹诽。
却不知,经历过东瀛一行,王珍珍也不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再加上她的好闺蜜、心上人,都是有玄奇手段的修行者,她对身为二者同行的金正中,自然就没了以往的偏见。
心中嘀咕一声,金正中也没多在意。
他出来混,就为两个字——搞钱!
王珍珍态度好,不影响他搞钱。
态度不好,也不影响他搞钱。
反倒是平妈他多看了两眼,他当江湖骗子除了靠收集打探背景信息以外,全靠一张嘴和一双眼,一打眼他就看出了平妈的不对劲。
有种想做坏事被人撞见的不自然。
被金正中看久了,平妈瞪眼,泼辣刁蛮:“看什么看?!年纪轻轻的,你想拉我开大车啊?!”
这话太糙,糙的王珍珍脸蛋都红了。
金正中听了却更确定,平妈想干坏事,判断依据就八个字,色厉荏荏、恼羞成怒。
综合对平妈尖酸贪财的性格了解,再加上她那三十郎当还没对象的老光棍儿子,金正中看了看万珍珍,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不是吧平妈,你该不会想给珍珍姐牵红线,给自己找儿媳妇吧?”
“要是真有这想法,你可以死了这条心了,欧阳阿姨可不会把珍珍姐嫁给一个没房没车,三十好几还在和老母亲挤出租屋的老裁缝。”
言语中,透着淡淡的鄙夷。
按照他对平妈的了解,这种事情平妈绝对干得出来。
平妈的脸色沉的像是要滴水。
没等她说话。
王珍珍开口了。
说出的话,让她的脸又黑了几分。
“正中,你别瞎说,平哥比我大十岁,我们两都不是一代人,而且我都有心上人了,我俩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平妈也不会这么干。”
乖乖嫁给阿平,把家产交给阿平打理不好吗?
平妈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电梯中都多了一股异样的臭味:“我啊,真想撕烂你们两那吐不出象牙的狗嘴……”
话落。
电梯门,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