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询问过几个仆人后吴挽来到了津岛修治的住所,是一栋二层小楼,从外面来看是和室的风格,走进去之后有些地方是偏向欧式的风格。一楼是厨房和仆从的住所,二楼是津岛修治所生活的区域,吴挽小心翼翼地上楼,不愿意惊动怀里已经睡着的人,踏进津岛修治的房间,里面又是经典的和室风格了,小心将津岛修治放到榻榻米上,她才松了口气。
刚想起身吴挽就听到榻上小孩低微地呻吟声,半跪在地上吴挽往津岛修治那里凑了凑,却只得到一些模糊不清的呢喃。吴挽先起身将屋里的灯点亮,才发现津岛修治的脸有点不正常的红,将手放到他额头上,有些烫了。
“嘶嘶嘶——”
还不等吴挽找到医药箱,就察觉到靠近榻榻米的地方传来些动静,随后而来的就是蛇吐信子的声音。轻轻靠近声处,是一条黑色的小蛇正向着榻上津岛修治的方向努力前进着,吴挽不清楚那条蛇有没有毒。但这样一条小蛇对于吴挽来说还是小意思的,下一秒她就迅速出手准确掐住蛇的七寸,没等小蛇开始扭动就将其掐死,将蛇身打了结,走到房外走廊,打开窗户将蛇丢了出去。
来不及想为什么小少爷的房间里会出现蛇,吴挽迅速返回房间寻找医药箱,将退烧贴贴在津岛修治额头上,给津岛修治盖好被子就准备去找津岛家的家庭医师。刚走到楼梯处吴挽就见到津岛圭治,后面还跟着两个人手里还提着什么东西,很快就明白过来些什么,吴挽让开路低声唤了声,“圭治少爷。”
津岛圭治瞥了眼吴挽,径直带着那两个人进到津岛修治的房间。吴挽没有犹豫跟了过去。
“修治少爷有些发烧,问题不大。”年龄稍大那个开口下了结论。
闻言吴挽放下心来。
看着两人给津岛修治挂上了点滴,开了退烧药,津岛圭治转头看想向吴挽开口说,“这位千奈美小姐,可以帮忙送一下藤井医师吗?”
吴挽看了眼津岛圭治,顺从地回答,“是,圭治少爷。”
“藤井先生,还有这位”目光触及另一位年轻人时吴挽顿了一下。
“这是我女儿兼助手藤井安。”藤井医师主动说。
“是,藤井先生,藤井小姐,请。”吴挽恭敬地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在藤井父女走出门后,吴挽看了眼打算亲自喂津岛修治吃药的津岛圭治,眼神暗了下去,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才走出门去。
感受到吴挽的视线与离去津岛圭治并没有理会,而是轻轻唤了几声修治的名字,等津岛修治醒来后,看着那双迷蒙着的双眼。津岛圭治感觉自己心里软了软,避开打着点滴的手,轻轻扶起床上的人,按住另一只手,将药塞进津岛修治的嘴里。
“好苦……”津岛修治被苦得一个激灵,喃喃出声。
下一秒津岛圭治就抬起一杯水给津岛修治灌了其起来。
“唔唔。”津岛修治想要挣扎却因为发烧有些有气无力,好半天才将水杯挣开,产生“嘭——”的一声,水杯碎在地上。他也被呛得咳嗽起来,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修治呐。”津岛圭治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引来他胃里一阵作呕。
“昨天的事情是哥哥不好,可修治你也不应该今天这么拼命躲我。唔如果那么介意昨天的事的话哥哥在这里想你道歉,哥哥不应该不小心将你养的小兔子摔死,所以哥哥今天给你带了新的宠物呢,比小兔子要可爱多了。”说到这里津岛圭治的眼神阴冷下来。“只可惜被某个不长眼的下等人给摔死了。”
某个不长眼的下等人——吴挽,此时她将藤井父女送回住处刚告别准备再回去看看津岛修治,就被人喊住了。
“千奈美小姐。”是藤井安。“千奈美小姐是准备回修治少爷那边吗?”
“是。安小姐叫我千奈美就好。”吴挽回应说。
“虽然这么说有些傲慢了,但我还是想给你一个忠告。”藤井安的神情有些犹豫,“不要过多参与进少爷们之间的事,他们与我们普通人是不同的。”
藤井安说完就告别回去了。而吴挽边走边思考着藤井安的话,她的那句“与普通人不同”显然不止在说身份上的不同,是指智商?还是性格?还是二者皆有?亦或者别的什么?吴挽挨个想了想,内心告诉自己,实事上不管是哪里不同都不会动摇自己下定决心的事。
走进津岛修治的小楼,刚踏上通向二楼的阶梯,吴挽就听到楼上传来些许动静,她加快脚步,走到津岛修治门前,稳了稳情绪,敲门打了招呼,在没有得到回应后果断推门而入。
“嘭——”
刚靠近津岛修治的卧室就一一块玻璃制品就碎在吴挽脚边,吴挽眼睛都没眨一下,观察着屋内的情况。津岛修治倒在矮几旁气喘吁吁,脸上红晕未消但与吴挽离开前有些不同,手上之前打着点滴的地方已经被拔掉,动作应该很粗暴,现在还在滴着血。而离津岛修治两步远的地方津岛圭治站着脸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