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姐还没吃晚饭吧?”正一突然问。
“啊,还没。”吴挽诚实道。
“那今天就尝尝我的手艺如何,正好我今晚要和鸥外聚一聚。”正一先生笑着说,十分爽朗。
“诶!那我还是不打扰了。正一先生和森先生旧友重聚,我就不掺和了。”吴挽有些不好意思说着。
“嘛,吴挽小姐就留下来吧,就当是卖鄙人一个面子。”森鸥外开口了。
“吴小姐就留下来吧,就当是交朋友了,我相信你和鸥外会聊得来的。”正一先生也劝道。
没等吴挽再开口,正一就已经去到吧台后面忙活了。
见此吴挽便没再提离开的事。森鸥外邀请她在其对面坐下,吴挽道谢之后便顺从了。尽管内心有些复杂,吴挽面上却是从善如流地和森鸥外搭起话来,“冒昧问一下,森先生和正一先生是如何认识的呀?”这个吴挽是真好奇。
“这个啊,其实我和一郎是高中同窗哦,只是毕业后我去东大学医,他去读了军校。”森鸥外缓缓叙来。
“森先生居然是东大的吗!好厉害!”吴挽感叹道。“刚刚正一先生说和您是战场上的旧友,所以后来两位是在战场上相遇了吗?”
“没错。”森鸥外并不介意回答吴挽这些问题,一来对正一一郎身边的人还有少许信任,二来他通过正一一郎那边得知吴挽还是某个黑手党的情报人员,三来这些信息无伤大雅。
“吴挽小姐应该不止是在正一身边帮忙吧,我有听正一提到过。”
“是的,事实上我还是港口黑|手党的基层人员。”吴挽毫不意外的回答。
“吴挽小姐忙着两份工作很辛苦吧,明明年龄很小却很能干呢。”
“森先生您过奖了,是正一先生不嫌弃我才对,而且另一份工作也只是基层而已啦。是随时可以被替换掉的普通人罢了,像森先生这样优秀的人才才是出乎常人的厉害才是。”对于森鸥外的夸奖吴挽表现的十分受宠若惊,心里也在犯嘀咕虽然她生理年龄只有16岁,可心理年龄已经26了,比起眼前的森鸥外也小不了几岁,人家过不了几年就会成为首领,而她混得真的很失败。
“吴挽小姐太谦虚了。我说的话都是出自真心的哦。”森鸥外笑眯眯说着,用双手手背撑着下巴看着吴挽。
好有魅力……吴挽心里想着,眼前这个绝不超过30岁的森鸥外太犯规了,身上气质明明还没完全从军队中走出来,行为语言却开始周全起来,与他聊天很难不被蛊惑。这样可不行,吴挽有些苦恼的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下,尝试转移话题。“刚刚听正一先生说森先生回横滨是要开诊所吗?有选好地址吗?”她在明知故问。
“这个嘛,选好了呦。”森鸥外轻松回答说。
“那个,”正一一郎从吧台后面探出脑袋来,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鸥外,吴小姐,可以麻烦你们出去一趟吗?呃,味增忘买了。”他脸上露出羞涩的神情。
“没问题。”
“好哦。”
吴挽和森鸥外的声音先后脚响起。
“麻烦你们了。”
森鸥外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去附近超市的路上森鸥外和吴挽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森先生也是异能者吗?”
“是哦。”
“吴挽小姐是能看见咒灵吗?”
“能看见。”对森鸥外发现这点吴挽毫不意外,走在街上难免会撞见几个杂鱼咒灵,长得那么丑的东西真实看到,哪怕过了两年也没法完全习惯。
“很坦率的回答。”森鸥外意义不明的评价。
“森先生也很诚实。”吴挽也没想到森鸥外没和她打太极,尽管她和他都没有进一步追问。
听到吴挽的评价,森鸥外笑了笑。
……
“到了。”吴挽说,超市离酒吧并不远。熟轻熟路的拿到味增后吴挽便去排队结账,森鸥外在一旁等她。收银员的动作很麻利,很快就到吴挽了,吴挽刚付完钱准备离开时,变故发生了。
“都不许动!”是几个持枪的劫匪。“抱头蹲下!”
店里零零散散的顾客大多都听话顺从,脸上除了刚开始的惊恐,已经变得有些麻木,离劫匪近的却还是在发抖。也有不怕死的,仿佛受够了这样的生活一般冲上去就要和劫匪打起来,却被一枪射中腿部,还被踹了几脚,痛得面目狰狞。
吴挽和森鸥外也顺从地蹲在地上,相距不远,吴挽对此已习以为常,森鸥外却是目光一暗,而吴挽注意到了这一细微变化。趁着那个不怕死的制造的短暂混乱,吴挽悄然移到森鸥外身边,对其无声说“出手吗?”
森鸥外微微点头。“一起?”
“可以。”
几秒之内两人迅速交流好,随后吴挽率先开始动作,她等到其中一个人的视觉死角,趁其不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