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砺把买了很多的花木和种子,除了留出的过道,其余地方都种得满满的,他知道阮桃喜欢花。
两人住在三进院,周砺特意收拾出了一间不小的书房,书架上的书摆得满满当当。
“以后我就是桃儿的先生了,在这教你识字可好?”
阮桃看着这新打的家具和干净的木地板,只觉得处处都好。
周砺见她高兴,也带着笑意,从身后一把搂住她的腰。
“你呀,到底要在我这里有多少身份?”
“乖,叫先生嘛。”
“不叫,你一个字都还没教我识呢,哪里算得上先生?”
“那我现在就教你。”
周砺走到书案前,铺好宣纸,磨好了墨,“来,我教你写字。”
“写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
周砺把阮桃揽在怀里,握着她的手,蘸着饱满的墨汁,在宣纸上一笔一画写着字。
“这个好难写啊,最后一个字有些复杂。”
“桃儿念一念,这个是什么?”
“水。这是交,这个又是什么?”
一共四个字,阮桃只认得两个。
周砺放下笔,握着阮桃的左手,指着那几个字一个一个教:“来,先生教你,这四个字是水、乳、交、融。”
“这是什么意思?”
周砺在身后的桃花木椅上坐下,“坐先生怀里来,先生告诉你是什么意思。”
“你这人,我不让你教我了,山下的学堂也盖好了,我明儿和孩子们一块去学堂学。”
“学堂里的先生可不会教你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你骗人,先生哪有不教的?我明儿就去问方夫子,这是什么意思?”
“你敢。”
周砺的脸顿时黑了,一把把人扯到自己怀里,圈在他身上,伏在阮桃耳边,小声细致的跟她解释,水乳交融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这人,便是做先生,也不是个正经先生。”阮桃羞死了,拿手去捶他。
她要真拿着这几个字去问方夫子,那还不得羞死她?
“桃儿,现在知道意思了,先生还要身体力行的告诉你,让你深刻领会。”
“你别闹。”
“我哪里闹了?我这是教人教到底,让你彻底领会我教的内容。”
这先生可不是白教的,在给他解释意思的时候,周砺就已经很难忍了。
说话间,那手也已经探进阮桃的衣襟里,掌着那柔软把玩着。
指尖一个用力,阮桃瞬间嘤咛出声。
“乖乖,先生要让你永远记住先生给你上的第一课。”周砺在这事上,一向是有手段的。
折磨的阮桃用一双水灵灵充满渴望的大眼睛,无声的乞求他。
可这男人就是不如她的愿。
阮桃知道他在想什么,被磨得没了法子,贴着他耳边吐气如兰:“先生,给我好不好?”
“乖乖,知道水乳交融是什么意思了吗?可不许去问方夫子哦。”周砺终于满意了,掐着她的纤腰,使着力气。
直到天都黑了,周砺抱着瘫软在他怀里的阮桃低头瞅了瞅,地上那一片濡-湿,无比得意和满足。
他的桃儿,真是越来越甜了。
阮桃本就是世间难寻的一副好身子,被周砺调教这么久,哪哪都敏感的很,一碰便受不住。
所以每回周砺都吃的特别美,特别满足!
“乖乖,我明日得去一趟州府,那边送消息来说修建侯府,知府大人有些事拿不准,让我过去看看。”
“朝廷不是有标准的规格吗?”
“哎,这偏远的青州城建个侯府,知府大人怕是不知该如何处置,我怕他擅作主张,劳民伤财。
家里这房子也都盖好了,伺候的人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你就乖乖在家照看孩子们,若是无聊了,就让人去把你的两个嫂子和娘接过来,陪你说说话。
还有,我知道桃儿现在是个小馋猫,我走的日子久了,桃儿要是想了,便让‘青玉先生’好好伺候你。”
“你,你这人,怎么就没有一回能正经说话的?”
“我哪不正经了,我安排的都是正事啊。”
“桃儿是在害羞‘青玉先生’吗?你别羞,我做那物就是为了有时候我不能在你身边,别让你受了委屈,你尽管大大方方的用就是。”
“我不要。”
“那看来桃儿是更喜欢我,对不对?那我尽量快去快回。”
其实阮桃也很喜欢‘青玉先生’,只是不好意思说。
那物件周砺做的甚是奇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