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儿这么单纯,定是被这女人拿捏了。
“桃儿,她不算是你婆母。你若不愿,咱便不带她回去。”周砺给阮桃反悔的机会。
“儿媳妇,你可答应了我,不能反悔哦。”
阮桃皱着眉,为难的看了看周砺,又看了看吴媚娘。
“要祖母。”周聿小嘴嘟嘟的。
“那个,周砺,聿儿也想让夫人跟咱一块走。夫人说了,她就住一段时间,不常住。要不咱就带上她吧。”
想着吴媚娘说的那可怜兮兮的话,只想和儿子培养培养感情、多看他几眼,阮桃到底心软了。
周砺无奈叹了口气,“好吧,听你的。”
“儿子,那咱什么时候走?今日便走吗?我回去收拾东西了。”
吴媚娘麻溜的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她是不是给你唱苦情戏了?”周砺一猜便猜个差不多。
“你离开她二十多年,确实挺可怜的。而且她说了不打扰咱们,就只住一段时间。你要不想让她跟着,我去跟她说。”
阮桃看着周砺的脸色,自知不该一时心软答应,该和周砺商量的。
“是我不好,我该问过你再答应的。”
“没事,你既然答应了,我怎能让你食言?”
“周砺,她确实挺可怜的。”
“好好,我知道,你个心软的。哎。”
周砺把阮桃拥在怀里,紧紧抱着,弓着身子把头靠在阮桃肩上,闷闷道:“她要是不长眼打扰咱俩亲热,我可是一日都容不下她的。”
阮桃嗤笑出来,“你呀,整日就惦记这点子事。怎的就要不够呢?”
“我年轻力壮的,就这点爱好,怎能要的够?再说你那么勾人,就在眼前放着不吃到嘴里,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若我年老色衰了,你是不是就要去找更可口的桃了?哼!我就知道,你这人色心可大呢!”
“当然不会。你年老色衰,我也成老头子了,我能去霍霍人家小姑娘?我就可你一个人霍霍,霍霍你一辈子。”
“周砺,你可真讨厌。”
“那你答不答应嘛?”
“答应什么?”
“答应让我霍霍你一辈子呀。”
阮桃不吱声了。
“说嘛。”周砺伸手去挠她腰间软肉。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我,我愿意。”
草!周砺腹下一紧。
“行了,赶紧收拾东西。”周砺赶紧把阮桃放开,再蹭一会,他就要不管不顾把人按着好好盘道盘道了。
今日怕是又走不成了。
周福与吴媚娘欢天喜地,跟着周砺、阮桃一行人启程回乡。
周奎安立在将军府门口,生生站成了一块望夫石。
周砺不让他送,他便偷偷牵了匹马,远远跟在队伍后头,一路送到十里长亭。
他一双目光死死黏在队伍最华贵的那辆马车上——媚娘就在里面呢。
这么多年过去,那女人依旧和二十多年前一般,娇嫩绝色,看着真可口呀。
周奎安低头看了看自己腹下,他他还宝刀未老呢!
这二十几年,做梦都想再和媚娘重温旧梦!
不行!
他猛地勒紧马缰,调转马头。
他得赶紧回去,把将军府两个孙儿安置妥当。
送到嘴边的心头肉,眼睁睁看着吃不到,他怎么忍得住!
周奎安离去后,前行的马车队伍缓缓停了下来。
周砺牵着阮桃一同下车,走到阮屹与陆知予的马车旁。
“三哥、三嫂,你们别送了,快回吧。”
陆知予他们下了车,几个相对而立。
陆知予:“周将军,这一路你可要好好照顾桃儿。”
“放心。”周砺目光落回阮桃身上,眼神黏黏糊糊,温柔得不像话,“她们娘几个,比我的眼珠子还要紧。”
陆知予看着这一幕,心里着实羡慕。
阮屹向来性情内敛,情绪从不爱外露,虽说近来对她亲近了许多,可相较周砺这般直白热烈,终究还是冷了些。
阮屹:“桃儿,替我问候爹娘和家里哥嫂,告诉他们,我一切都好。”
阮桃笑道:“爹娘知晓你娶了三嫂这么好的媳妇,定然高兴得睡不着觉。你们快回吧。”
几人挥手辞别。
十余辆满满当当的马车,再次启程,朝着青州的方向行去。
阮屹撩着车帘,频频往后张望。
陆知予瞧在眼里,轻轻握住他的手,软声宽慰:“我知道你想跟着他们一同回去。等过些时日,我同我哥好好说说,咱们也回乡一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