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 章 流言心碎
    “倒是个识趣的。孤身份虽尊,却也素来惜才。你若当真有真才实学,做孤师弟一事,也并非全无可能。”

    陆之行端坐一方,他们家的人哪个他也管不了,既是娇娇带回来的人,左右娇娇护着,他便不吱声了。

    陆知予:“阮毅,太子殿下方才说了,只要你学问入得了他的眼,便容你做他的师弟,往后便是太傅的门生。有了太子师弟这层身份,在上京城中,便没人敢轻看你了。”

    陆彻:“若是日后再添个郡马的身份,那你在这上京,尽可横着走了。”

    “陆彻!”陆之知予羞又恼,脸颊通红,娇嗔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陆彻朗声大笑。

    陆之行坐在一旁,亦是无奈摇了摇头。

    陆彻收了笑意,正色开口:“那孤便考教考教你的学识。阮公子若是能过孤这一关,便择个吉日,让你拜入太傅门下。”

    既是娇娇姐的心上人,他自是要好好提携的。

    ……

    陆彻颇为意外,这年轻人看着斯文拘谨,谈及学问时,诸多见解却十分大胆。

    只是如今眼界尚浅,假以时日,定能成为整顿朝局,革除弊政的得力人才。

    方才他隐晦谈及朝堂制度的弊病,观点独特,着实令人刮目相看。

    陆之行也面露讶异。

    去年秋闱中举的答卷若是出自阮屹之手,那如今他的策论见解,较之往日又精进不少,言辞也愈发果敢,当真算得上难得的人才。

    “行了。你这个师弟,孤认下了。太傅择个吉日,便将他收入门下。往后多了个小师弟,孤倒也能添几分乐趣。此事就这么定了。”

    阮屹看向陆知予,眼神示意,想请二人出手相助妹妹阮桃一事。

    陆知予便将前因后果细细说给兄长听,也转述了陆彻方才的想法。

    “什么?周砺竟生出这种心思,当真要舍弃我妹妹?”阮屹听罢,神色黯然,整个人失魂落魄。他从未料到会是这般局面。

    “眼下不过是我们揣测而已,你先莫要太过忧心。说不定令妹也不愿再与他纠缠。

    再过两日阮桃便抵达上京,到时候一问便知。明日我陪你同去将军府,先找那周砺问问究竟是何态度。”

    两人次日赶到将军府,却连大门都没能踏入。

    门房躬身回话:“我家老爷旧疾复发,病情危急,少将军近日闭门谢客,一概不见外人。”

    陆知予蹙眉:“你可知我是谁?我乃是当朝郡主!”

    门房态度坚决:“对不住郡主,四少爷早有吩咐,这几日任谁来访,一律不见。”

    “我看他就是没脸见人!”陆知予气得咬牙,“攀附皇权,朝秦暮楚,妥妥的负心汉!我呸!”

    一旁的阮屹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他藏在衣袍下的手掌死死攥紧,骨节泛白,隐忍的怒火沉沉压在眼底。

    他抬眼望着将军府的鎏金匾额,心底暗自发誓:周砺,你好样的。

    桃儿为你生过一个孩儿!如今你身居高位,手握权柄,明明有能力将她从谢清砚身边救出,你却冷眼旁观、置之不理。

    就算你嫌弃她已二嫁,可单凭她是你孩儿生母这一点,你也该护她余生安稳周全!

    我阮屹,日后绝不饶你!

    “看来是本郡主的身份,还请不动他!”

    陆知予又气又怒,冷声开口:“好,真好!这周将军当真是南昭的大功臣!阮屹,我们走!改日我让太子哥哥亲自约他,我倒要看看,他还敢不敢避而不见?”

    她说着,一把拉过阮屹转身登上马车,嘴里还在不停数落周砺的薄情寡义。

    骂完半晌,她才察觉到阮屹脸色沉得吓人,连忙放软语气安慰:“你也别太过动气。其实如今这局面,也并非难以预料。或许……你妹妹和那谢老六早已做了真夫妻,她自己也早已不回头了……”

    “郡主,旁人不清楚,难道你也忘了?当初在青州城见到我妹妹时,她态度坚决,谢清砚于她而言,与强盗无异,她绝不可能真心同他做夫妻。”

    “好好好,是我失言了。”陆知予连忙应声,“可倘若周砺当真彻底弃了她,她会不会改变心意?”

    “不会的,我最了解我妹子。我们兄妹二人虽无权无势,却也绝不会任人肆意欺辱。就算周厉砺不要她,也恳请郡主出手相助,将她从谢清砚身边救出来。”

    话音落下,阮屹径直走到陆知予面前,屈膝跪倒,“往后我照顾她。”

    他说这话时,心底难免发虚。如今自己身无分文,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妹妹留在谢清砚身边受委屈。

    “快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陆知予连忙去扶,“我定会请太子出手,帮你妹妹与谢清砚和离,往后我也同你一道照拂她。”

    阮屹抬手反握住陆知予扶他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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