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倒是离开了。
阮桃失魂落魄的又跌坐在那藤椅上,从胸口处拿出周砺给她雕的那枚血玉平安扣,紧紧攥在手里。
瞬间泪如雨下。
周砺,你到底在哪?
你为何不来寻我?
以你的功夫,偷偷来见我一面应该是能做到的。
你不要我了吗?你畏了谢家权势吗?
你不会的!
周砺,我想你,好想好想,还有我们的儿子!
你可要照顾好他!
阮桃喃喃自语,如泄了浑身力气般靠在躺椅上。
秋风一吹,如同要枯萎的花儿。
若是周砺看到了,定是要心疼的。
他好不容易养的白白嫩嫩的桃儿,这一个多月来清减不少,便是他最喜欢的那两个大桃儿也减了尺寸。
“嫂子,嫂子!”
好似有声音在唤她。
一个消瘦如猴的男子从高墙上跃下来,还摔了一个屁股墩。
阮桃看着这人:“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