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床榻,就要行事。
孙仲安想了想,捡起榻上的小衣,塞进张峰嘴’里。
一声惨叫!
孙仲安在边上配着音:“你这骚货,不是你一直想让男人''cao?那就别怕疼,给我忍着!”
说着还把自己手臂伸出去,让刘秀使劲掐着。
张峰如老牛般出着力气……
"怎么样?夫君厉害吧?”
刘秀泪水顺着那孙仲安给她系的巾布淌了出来,但还是咬牙忍着。
不久后便尝出了味。
“咦咦呀呀”^忍不住,出了声。
“1ang,货,美不美?说!”孙仲安掐着刘秀腰上软肉。
“美,美……”
就这样,一场荒唐热烈的情事进行得如火如荼。
一炷香后,正干的一脸一身是汗,孜孜不倦的张峰。
硬生生被孙仲安拉了出来。
突然的空乏让张峰恢复了些神志,一把扯掉嘴里的小裤,无声地问:怎么了?
“相公,怎的了?”床上刘秀也在问,还伸手想要扯上扯下那眼上的黑布。
“完事了,别动。”孙仲安又慌忙过去按住刘秀的手。
拿个枕头垫在她腿下:“大夫说这样更易受孕。你躺一会,我出去洗洗。”
“我把这布拿开了,我想……”
“先别,等我回来。”
“为啥?”刘秀不依。
“夫人,你这样子简直太美了,这无助的小表情更让夫君我很有感觉。你听话,就这么躺着,再让我欣赏一会。”
“真是怪毛病。”刘秀无奈一笑,依了他。
孙仲安下了榻,捡起地上的衣裳丢给他。
胡乱的穿上,那身-下还难受的紧。
但孙仲安不让他干,了,他也不敢再接着干。
直到被孙仲安拉着出了内室,又出了正房,站在门口才小声问:“老爷,咋的了?你不让俺干完,俺这怎么办?”说着指了指身下撑,起的衣袍。
“这药劲大着呢,你干完得猴年马月去?
我告诉夫人,我的病有了起色。但若这般厉害,她也是会怀疑的。”
“那你还给俺吃药?”
“谁让你那么没用?不然我怎会给你吃药?好了好了,快滚!”
“那俺这咋弄啊?”
“自己想法子去!”孙仲安低叱一声。
张峰无奈,转身僵着身子大步往外走。
听着身后的门“吱啦”一声,知道孙仲安又进了屋,才低声狠狠骂道:“孙仲安,俺操你十八辈祖宗!你让老子这去操v谁啊?”
张峰急臊臊地往外走,想出去花银子找个娼妓把剩下的事解决了。
走到府门前,想想银子又肉疼,又急咧咧的往自个屋走。
但是他和窜天猴一个屋住着,又不敢进屋。
只能靠在侧墙外,一边在心里把孙仲安祖宗十八辈一遍遍的骂个够,一边不停的折腾自己。
完了还低声咒骂道:“操,这干过女人知道啥滋味,这手是不能用了!”
☆☆
阮桃喝了几日汤药,身子好多了,精神也好多了。
这几日周砺围着她转,里里外外的活儿全包圆儿,还不时上街上给她买些吃的喝的,酒楼里的拿手菜,也常提回来。
“我不吃了。”
周一砺坐在床边喂她吃芙蓉糕。
“乖,把这个吃完,再把那鸡汤喝了,里面可是放了参片的。”
“这才几日,我都胖了不少,你再这么喂下去,我以后还不得成个大胖子了。”
阮糖捏了捏自己的脸,明显觉得自己脸上圆润了。
“你就是吃成大胖子,我也不嫌乎你,软软和和的,抱在怀里更得劲,嘿嘿。”
“你脑子里整天除了那点事,还有没有旁的了?”
“这你可冤枉俺了,我这脑子里最重要的就是你和孩子,来让我香一个。”
阮桃吃完最后一口芙蓉糕,周砺便对着她的嘴亲了上去。
阮桃实在拿这人没办法,这几日像个大狗似的缠着她,整天就是亲亲抱抱摸摸。
眼下动了胎气又不能办事,她也被撩的好难受!
心里生气,嘴上便使坏,把那还没咽的芙蓉糕渡到了周砺嘴里。
“嘿嘿,挺甜。”
周砺也不嫌乎,在嘴里品了品,便喉结一动咽了下去。
“来,接着亲。”
“你别撩我了,我也不好受的。”
“嘿嘿,我忍不住嘛。”
“去把鸡汤盛来。”
“对对,先喝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