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仲安急忙开口:“你胡说什么,人家是正经夫妻。”
刘秀小脸一绷:“我只说看着不像,又没说不是夫妻。咱们都是已经成亲的人,要不周大哥亲桃儿姐姐一下,我便彻底相信。”
“夫人,别闹?”孙仲安出声呵斥。
刘秀丝毫不让,看向孙仲安神色不明:“相公,事情莫非真如我所想?”
“我亲。”
周砺伸手转过阮桃的头,阮桃惊得眼睛圆溜溜瞪着。
孙仲安咬牙切齿,刘秀含笑看着,瞧着周砺轻轻在阮桃唇上印上一下。
“周大哥和桃儿姐平常就是这么亲嘴的?”
“夫人,够了!”
周砺意味深长:“那当然不是。”
“要说我家相公是个笨的,便是这亲嘴的小事都做不好呢。桃儿姐你说是不是?
不若今日关起门来,就咱们四个,让周大哥好好教教他。”
“老爷要学吗?”周砺转头盯着孙仲安。
孙仲安涨得满脸通红。
“好了夫人,你这不是当让人难堪吗?”
“这有啥的?桃儿姐姐若想看,你也可以亲相公给她看呀。
周大哥,你就教教嘛。”
孙仲安黑着脸不说话。
“那举人老爷可要看好了。”
阮桃这才转过心思,刘秀这是怀疑她和孙仲安的关系了吧。
她早就想过就一个刘秀,把孙仲安威胁她的事和孙仲安骗婚的事告诉她,怕是也没用,孙仲安上头可有知府大人撑腰。
但恶心下孙仲安也是可以的,这还是刘秀亲手搭好的台子,为什么不呢?
周砺再亲过来的时候,阮桃便给了回应,两人亲得难舍难分。
“够了!”
孙仲安再也看不下去,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夫人,你这是闹哪样?”
“举人老爷和夫人看够了吗?若是还想看些别的,我们夫妻就不奉陪了。
毕竟我的身子不能给旁的女人看,我娘子的身子,也不能让旁的男人看了去。”
周砺眼神冷冷地看着这夫妻两人。
“你看见没,周大哥行事多带劲。”
刘秀半点不气恼,依旧笑盈盈望着孙仲安。
孙仲安知道,刘秀这是又在提醒自己。
“我们吃饱了,老爷、夫人慢慢用。”
周砺伸手拉着阮桃,起身径直走出房门。
屋内只剩二人,孙仲安沉声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撞见你与阮桃独处已不是一回两回,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想坐拥齐人之福?这周砺是不是你用来遮掩的幌子?”
“你胡说什么!方才人二人那般亲热,你难道没瞧见?
况且二人日日同屋居住,还不是实打实的夫妻,你整日胡思乱想些什么?”
“我看清了,确实是我误会了,往后再不会无端猜忌你了。”
刘秀柔声开口:“相公,调理身子的汤药已快喝满三个月,你身体可有了起色?”
孙仲安心头猛地一虚,仓促应声:“有,自然是有的。”
“那就好,夫君的汤药务必按时服用,一日都不可间断。”
“知道了。”
周砺牵着阮桃往前院走,大掌早出了汗,紧紧握着阮桃软软的小手。
他低下身,贴着阮耳朵那丝丝缕缕的香味了泌入鼻息,刚才亲起的燥动更难耐了。
那嗓子哑得不像话:“其实俺可真想让孙仲安那没用的东西好好看看,俺是怎么干你的!”
“周砺,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当我是什么?你让我的身子给他看?”
“俺只是想想嘛,俺不让他看你身子,那就让他听听俺折腾你的动静。”
“你!”
阮桃气恼,甩开他的手,大步自己往前走。
“你慢点,小心孩子。”
周砺快步追上来,一手搂住她的腰,连忙哄道:“好了好了,我就是想刺激他,不会真这么干的。你是我的心尖子,我哪舍得让他瞧了去。”
“你们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我瞅你对我,也不是实打实的心意。”阮桃气恼地道。
“你这可冤枉我了,我抛家舍业就这么守着你,还不是实打实的心意?”
阮桃“哼”了一声,依旧不高兴。
周丽砺一路哄着,回了屋里又哄了好一会儿,阮桃这才算消了气。
抬头看见桌上的包袱,阮桃问:“你让我买那三尺轻容纱,除了能给你做个面巾,我实在想不出,你要来还有啥用。”
“我一个大男人戴什么纱啊,那是给你买的。”